《凄美情爱鬼故:黄泉路08(转)》-疼你的责任私人日记|你好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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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18

凄美情爱鬼故:黄泉路08(转)   (网文摘录)

疼你的责任 发表于:05-03-18 12:19

八、复活

  风轻轻吹拂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掩盖了我的心跳声。
  祈求天意别再弄人,再给我一次希望又让我失望一次。我的心,己经负荷不起了。
  他,越走越近。同样的身型,同样的步态,同样的面容,同样的眼睛.......
  他在离我一米的距离前站定,一如从前那般阳光的笑容,“晴,我回来了。”
  “我等了你三年了。”我带点忧怨的望着他说,仿佛分开异地的恋人重逢一样。
  他慢慢的移近,一把将我纳入他宽广的怀里,双手紧紧的按着我的头,他的呼吸也乱了!
  很温暖!足够了,三年流着泪的等待也值得!
  泪在这一刻才滑下,沾湿了他的衣服............
  死紧的捉紧他的臂膀,紧得几乎手指也陷进去了!我要感受生命的实体!
  在他回到我身边的这一刻,我更加深切的感受到我需要他,爱他是我存在的意义,是一直以来我能坚持下去的理由!
  “对不起。”很平淡但真诚。
  “嗯,“我以更汹涌的泪水作回应。
  这一刻,我曾幻想过无数次。
  但当这神秘梦想实现的一秒,我没有预期的哭泣与激动,更没有惊讶。
  他是什么?人?鬼?他是怎样能复活的?在千分之一秒,我的脑海里曾闪过这个问题。
  可是在看到他眼里的深蓝色后,我有答案了,他,只是齐远!我爱的男人。
  他是什么这个问题还重要吗?不,一点也不。我不想研究,也没有兴趣研究。
  我只是知道,对于这样的一个他,死而复活的他,我没有恐惧......。
  我忍不住仔细打量他,他没有老!还是一样的迷人,只是下巴里多了刚长出的胡须。
  轻抚他的脸庞,满足的笑了。
  “幸好这儿不是北京,不然我们会被控毁坏国家文物罪呢!”他再度拥紧我,轻笑着说。
  “为什么?”还处于过度喜悦的我,一时之间还反应不过来。
  “现代孟姜女为夫哭崩长城!”他久违的幽默回来了!
  “胡扯!”我像以往一样轻斥着,但笑了,很开怀!是这三年来笑得最开怀的一次!
  “别哭了,你的每一滴眼泪都流进我这里。”他的手抚上自己的心,“会痛!”
  我拼命的点着头,但另一串泪又滑下了......。
  “这三年,你好吗?”不知道这样问合不合适,但我再也找不到更好的问句了。
  其实我很想问他这几年在哪儿,是一直在黄泉路里徘徊吗?!
  为什么不回来?要到今天才回!
  但事情实在太诡异了,世界真的太神秘,是什么力量在主宰这一切?也许科学还不能解释,我有点害怕听到答案。
  也许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的更好,只要他回到我身边,那就足够了!
  “原来己经三年了,我就像刚睡了一觉醒过来,然后发现自己在黄泉路那里,我知道是你的思念让我回来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怜惜的抚着我的发丝,眼里藏着隐忍的深情,“这三年苦了你了。”
  “远,只要你能回来,永远的跟我在一起,再多等几年,十几年,就算一辈子也值得。”凝视着我的眼睛突然沉下来,闪着点点我读不懂的信息!
  远没有答话,只是苦涩的笑了一下。
  这个城市的天气总是千变万化,特别是夏季!
  原本就有点沉沉的天突然乌云密布,一声暴雷响起,雨绵密的落下!
  远仍然柱立在原地,微笑的仰望着天空,但展开身体,享受着雨水冲刷的清醒感觉。
  “活着真好!有阳光,有暴雨,有欢乐,有悲伤。”被雨水打湿的发丝在贴在面上,更显出他刚毅的脸庞,我看傻了眼!
  己经不知第几次这样看着他了,但还是会觉得怦然心动。
  我全身也在不知不觉间被雨水沾湿,初夏的风吹来,很寒!不由自主的颤抖。
  “糟了,很冷吧?”远发现了我的颤动,担心的为我摩擦取暖。
  “记得我们以前也曾经试过在这里遇上暴雨的。”虽然很冷,但有他在身边,心却很暖。我不自觉的回忆起那段年少轻狂的日子。
  “但现在没有自行车了,只能拖着你跑!”话音刚落,他就拖起我的手,在雨中狂奔。
  他,还是三年前的齐远,说做就做,一点也没有变。我呢?我好像老了,己经有好几年没试过跑步了。
  突然做着学生时代做的事,感觉像奔回自己的年青时代!原本沉沉的心也变得激狂!
  我的单身公寓离这儿并不远,我们一路的冲回去,雨水夹着欢笑………
  “还冷吗?”进了屋,他轻拥着我问。
  “不冷了,”在他的怀里是永远不会冷的。
  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体上,他烫人的体温几乎灼痛了我。
  “晴,”他轻轻的吻着我的耳朵,有一下没一下的。
  我敏感的颤抖了一下,更团缩进他怀里去,手轻轻的抚上他的背......。
  他的吻由轻柔渐转狂烈,覆天盖地的散布我的耳上颈上,最后才深深的吻着我的唇。
  这一刻,我终于意识到他也有所改变了,从大男孩变成一个成熟的男人!
  意识渐远离,代之是本能的动作,他把我轻压住门后,眼里藏着深深的渴望!
  就在他的吻再袭来之际,“铛………铛…………”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我们都从欲望的边缘被拉了回来,他懊恼的叹了一声,把我按进他怀里,然后从门上的孔向外望。
  “是杜文哲。”他淡淡的说着,接着慢慢的放开我往室内里走去,没有一丝老朋友重逢的喜悦。
  我有一刹那的迷惘,“远,你不打算见他吗?”
  “我是一个己经死去的人,这样会吓着他的。”他回头看着我,眼里像隐藏着什么,但却没说出口。
  “嗯,”我点头应着,但心里却为远的态度升起了疑问,这不符合他的性格!
  他不想见阿哲?不想让阿哲发现他?
  门铃再度响起,更急速!
  来不及猜他的心意,我只得转身开门。
  门外很是着急的阿哲在见到我开门之际,立即松了口气。
  “小晴,天下大雨了,我去林子外找你找不着,怕你没带伴淋雨着凉了。”
  “我真的忘记带伞了,”不知道为什么,平时的我能很自然的面对阿哲的关心,但今天却有点不自然。
  可能是因为远回来了,和他奇怪的态度,还有昨天晚上展聪的话......。
  总之,这一刻我无法再像从前那般面对他!
  “我......我能进去吗?”他见到我柱在门前,没有让开的意思,有点怯怯的问道。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立即让开路让他进来。
  “你全身都湿了,很容易生病的。”他边说边走进厕所拿毛巾给我。
  “我自己来吧,你坐一下。”不太适应他为我拭雨水的亲妮动作,马上接过毛巾。
  “嗯,”他也没发现我的不寻常,只是习惯性的在沙发上坐下。
  我望向卧室里,门是紧闭的,远就在里面避而不见。
  我的心七上八下的,一夜之间所有人都变得好奇怪,包括不知算不算人的远。
  阿哲望着窗外不发声,像是陷入了沉思,我们就这样带点尴尬的沉默着。
  “小晴,妈己摘好吉日了,下个月初八,我们赶快把一切准备好吧。结婚是件很大的事,有很多事要忙的。”好久之后,哲才道。面上没有兴奋的表情,像是完成一件任务似的。
  “哲,你爱我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年来我从来没有问过这个问题,一来是不太在乎,二来是从来没有怀疑过答案,但这一刻我突然想知道答案。
  “怎么突然这样问?我们都快结婚了,还用怀疑我的诚意吗?”他避过我注视的眼光,低下头淡淡的说着。
  “不,我从不怀疑你跟我结婚的诚意,你这两年来求了三次婚,每次都花尽心思令我。只是,只是我感到的是关怀而不是爱,阿哲,你明白吗?”
  这两年来,他的确对我关怀备至,无可挑剔。他求婚的诚意不用怀疑,正如胖妞所说的屡败屡战。
  “你不满意?我应该怎样做才令你更幸福?”没有愤怒,没有抱怨,这两样东西从没出现过在阿哲的面上,他只是真诚的望向我问道。
  “阿哲,你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幸福吗?你真的觉得跟我结婚才有幸福吗?”我直视着他的眼睛,希望从中看出他的思绪,可惜我不是小遥,我没有这种本领!
  “能令你得到最大的幸福就是我的最大幸福。”他语气很平淡,但很坚决。
  如果是从前,我一定会被他的真诚所感动。谁又会忍心伤害这样一个男人?!
  可是现在远回来了,我的心也跟着复活了。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跟哲结婚,我真是一个自私的女人,也许会再有报应吧!但希望上天把这次的报应报在我身上!
  “哲,对不起,现在的我真的不能跟你结婚。”低下头,我没有勇气再看他,怕看到他受伤的神情,我会受到更大的良心责备。
  “为什么?是因为展聪吗?”没有悲伤的语气,他只是关切的问着。
  “啊?”我被他的问题吓了一惊,怎么他会这么问?疑惑的望向他。
  “小晴,如果是其它男人,我确定他能比我对你更好的话,我会放手并祝福你。但是展聪真的不合适,他,太花了!我不能让你再受任何伤害。”阿哲越说越激动。
  “你怎么会以为是他?”我不解的问着,我也是昨天晚上才发现。
  “同为男人,我当然看出他对你的不一样,但谁又能保证他能对你认真多久!我不能看着你往火坑里跳而不阻止。”他索性捉紧我的肩头,迫我正视他的话。
  “我还真是个爱情白痴。”我自嘲的说道,原来连阿哲也看出聪的用心,但我自己却傻傻以为我们是好朋友,很好的朋友。难怪当年远对我的用心,我花了四年的时间也看不清!
  “小晴,如果你不愿意跟我结婚,我不会强迫你的。但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直至看着你得到幸福为止。”他真诚的望着我说,眼睛很清澈,看不到一点虚假。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不值得!”眼泪流了下来,为阿哲!我定定的望着他问道。
  没有回答,他只是拿起毛巾轻轻的为我擦了几下,然后离开了............
  人的心思还真的很难懂,而且是随着年纪增大与经历丰富而更难懂!
  不过有时候我连自己的心思也不全懂,更何况是别人的呢?!
  旋开卧室的门,远站在窗前眺望着外面的风景,但高大的背影在此刻却显得是如此的落寞!我忍不住从后抱住他,不想他感到孤单!
  远没有任何回应,还是站着。他的身子很冷!我不颤抖了一下。
  “那个钢琴娃娃还在。”他带点苦涩的说着。
  我望向床头的钢琴娃娃,那是一个长发女孩坐在钢琴边弹奏的音乐盒。远说那个娃娃很像我,唯一遗憾的是,里面发出的音乐不是Alive,而是so long(再见)。
  “那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你说,第一次见到我时就是这样的一幅场境。”
  “长长的秀发,纯白的裙子,很动人。”他回忆起在音乐室的日子来,声音很轻很轻,“但弹的却是摇滚乐,很难听。”
  “但你却听上瘾了,不是吗?!”
  沉默!
  他又再度沉默了,我的心沉了一下,他刚才的激情去哪儿了?!怎么短短十几分钟变得如此冰冷?!
  他的手慢慢的拉开我交握在他胸前的双手,“瘾,可以戒掉的。”
  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心,好痛!他无情的话比锋利的刀更伤人!
  “为什么?”我不敢信的望着着他,梗咽了,唇轻轻的颤动了几下,只能发出单薄的声响。
  他的眼睛很深很深,里面隐藏了很多东西。
  “阿哲可以为你做任何事,他,才是最爱你的人。”留下这句话,他就离开了。
  留下我傻傻的站在原地,心痛得几乎忘了呼吸......。
  跑,拼命的在马路上跑着,寻找着他的影踪。
  在意识到自己可能再也见不到他时,我不顾一切的追了出去,可惜门外早以失去他的身影。
  只能漫无目的在路上找寻着!
  世界上最残忍的事是什么?是得而复失吧!
  终于跑得累了,我在马路边上停了下来。
  揪紧自己的胸口,希望这样可以减少一点点的心痛,但真的可以吗?不能,一点也不能。
  深吸一口气,终于放声的哭了出来,我把自己缩成一团,希望能赶走一点点的寒冷。
  “远…………,”我悲凄的恸哭着,身子也震动了?.....?
  “聪............,你在哪儿?!”我突然很想念展聪,他总会在我最悲伤时出现在我的身边。这,己经是习惯,我不自觉的拿起手机拨了他的号。
  “晴,你怎么?发生什么事?”电话那边的聪听到我抽速的哭声,不禁也乱了。
  “远,他......回来过,但又走了......,聪,你......在哪?快回来......”我断断续续的说着。
  “你等我,我马上赶回来。”电话马上挂了线。
  无力再动了,我坐在公路边的树旁,流着泪......
  雨停了,夜也来临了,泪流干了,我只能空洞的看着车子一辆一辆的经过。
  路灯亮了又灭了,我从日落坐到日出。
  电话铃再次响起,“晴,你在哪儿了?我去你家找不着人。”
  “在公路边,在A公路。”
  “你在这里坐了一个晚上?”一辆车急速的停下,他气急败坏的问着。
  我只能空洞的望向他,没有回应。
  他边走近边脱下身上的外套围在我身上。
  原本冷得结了冰,不能流出来的泪水,在触碰了他的热度后就熔化了,一直一直的淌......
  “Shit!”他低喊一声后把我拥入怀里,用他的身子温暖我的心。“不要再让我见到你哭了,我的心会不受控的。”
  我放心的在他怀里哭着,拼了命的哭着......。
  “聪,远他回来了。”有他在我身边,我的理智恢复了不少。
  他将信将疑的望着我的眼睛,轻轻的把我散落在面上的发丝拨起。
  “你不相信?”看见他怜惜的神情,我知道他以为我悲伤过度而出现幻觉了。“你记得黄泉路的传说吗?只要一个人的骸骨葬在黄泉路里,思念就能令他复活,令他从黄泉路上归来。昨天远真的从黄泉路上回来了,真的!他复活了!”
  “你肯定那不是幻觉?”他还是不放心。
  “如果是幻觉的话,前两年就应该出现了。那不是幻觉,我很清醒!”我紧紧的揪着他的衣角,凝视着他的眼睛,希望他能看见我眼里的理智。
  “远,他真的回来了?”他敲了自己的头一下,“太不可思义了!”
  “远说过他爷爷也曾复活过,我相信他的话,相信黄泉路的传说。”
  “那现在远在哪儿?为什么不跟你在一起?”聪也变得急切了!
  这个问题我也想了一夜,远是因为知道我与阿哲快结婚了才会离开的吧!
  一想到这儿,我真的很恨我自己,心像被针刺了一下。
  “因为阿哲。”我只能无奈的吐出这沉重的四个字。
  “又是他!远每次都是因为他而离开!”聪愤怒的拍打了地上一下,手微微的浸出血来!
  “聪,我要找到他,我不能再次失去远了。”
  “放心!”他的眼里闪着点点火花,“无论回来的是人是鬼,我也绝不会再让他离开!”
  “我们现在去哪儿?”坐在他的‘烈火战车’上,我整个人都清醒了。他开的很快很“冲”,就算系上了安全带,还是觉得身子在摇晃。他家人还真没给他取错名字。
  他从一上车就没有再哼声,只是聚精会神的盯着前面的车子,见一辆过一辆。眼眶边缘上的暗影明显说明了他的疲累。
  “远的家!”一边说着,一边又冲过一个红灯了。
  “那里应该没人住好久了吧?听说齐伯母他们都移民了。”这几年来我一直都没有见远的家人,以前远还在的时候,只简单的说了家里人是做生意的,很少在家。
  “嗯,但如果远真的如你所说的从沉睡中复活过来,他应该还没知道自己家人移民了,会回去找他们。”
  是啊!昨天晚上我都乱了,完全没想过他会回己凋空的家里去!
  我早就应该去那里找他!不然当他发现家人己经离开了,他又会去哪里了?!
  “如果他去到那里,发现人去楼空了呢?”我不安的问着。
  聪的神情也稍微变了一下,“这就是我担心的,所以拼命的飞车!”
  车子在一座别墅前停了下来,我与聪都马上下车冲到门前。
  很奇怪,虽然他家人己经移民三年了,但楼子在外表看来还很整洁。
  “还有在人住吗?”我不禁问道。
  “窗上没有积着灰尘,应该还有人在打扫。”话声刚落,他就猛拍着门。
  果然,很快就有一位大婶来开门,“你们找谁啊?”的
  “找这里的主人,他有回来过吗?”我不敢直接跟她说我要找的是远,要是直接跟她说我要找的是个己死了三年的人,怕会把她吓晕!
  “哦,他们前天回来过,不过昨天晚上就回美国啦。”
  我要找的不是齐伯父他们,但又无法跟她说清。
  “美女阿姨,你还记得我吗?小聪啊,以前跟小远很熟的那个呢,我来过几次的。”阿聪变脸的功力还真快,刚才还一脸肃杀之气,一见到阿婶马上就换上平时哄护士的那副面容。
  “小聪?”那位大婶明显在疑惑着,很可能根本就记不起来。
  “对,你不记得我啦。我可记得你呢!很少见到像你保养得这么好的阿姨了。”他,还真的哄死人不偿命,因为这个大婶的面容只能用‘饱经风霜’来形容。
  “好像有点印象了,”女人都喜欢听一下谎言的,一下子就软化了。这时候我还真有点服了展聪那家伙!
  “你终于记起我啦,美丽的阿姨,你都知道我跟小远是好朋友。昨天是他的死忌,我们刚从外地回来的,想到他的房里怀念一下,可以吗?”
  “这样子不好吧,万一有什么东西不见了,我不好交待。”
  “阿姨,几年不见,怎么你脸上有点小斑点了。”他突然向我使个眼色,我明白他的意思了,他分散她的注意力,我混进去。“不怕,我车上有瓶CD的面膜,很有效!还可以抗皱,本来买给女朋友的,但见到阿姨你还是一样的漂亮,不送给你还真浪费啊。”
  接着他当然是连哄带骗的把大婶骗进车子里,我马上就混进去。
  我有直觉,远他一定回来过,也许还在!
  房子不算很大,但摆设均很雅致,这就是远的家!
  跟他拍拖的一年多里,我从来没有来过,因为一直觉得要到谈婚论嫁的阶段才去“见家长”会比较好!
  二楼是卧室,很容易就找到他的房间,因为那里很有他的味道,属于阳光的味道!
  米高佐敦的海报还贴在墙上,几个篮球堆在墙角里............
  最令我惊讶的是那座钢琴!他不会弹琴的,但房子里却摆着座跟学校音乐室里一模一样的钢琴!
  轻抚着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尝试感受他的气息!
  每走进一步,我的心就抽痛一下,一个又一个回忆片段又袭来......。
  越靠近钢琴,我的步伐越沉重,泪流不出来,只能汇进心坎里
  “这是远很久以前买的,他没有告诉你吧。”我被背后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跳,聪那么快就把大婶给摆平了
  “没有,”我苦笑的摇摇点。
  “大婶呢?”回头望向一面沉着的他。
  “做面膜。”他拿起一个篮球,轻轻的拍打着,就像以前一样!
  “那家伙面皮薄得很的,那个时候宁愿每天去音乐室里等你,每天去饭堂里碰你,都不敢直接跟你搭讪。”他一边走进来,一边说着,“这钢琴是他大二时候买的,他那对手哪是弹琴的料,就这样放着。”
  “我也是,我也是每天去饭堂里扮偶遇。”
  “我看出来啦,也跟他说了。不过他说你是杜文哲的女朋友,朋友妻不可戏。所以远远看着就好了。”
  “他真的好傻,是个大傻瓜!”一边笑着他的傻,眼泪又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嗯!”聪轻轻的为我拭去泪水,“朋友妻不可戏!我那时候还笑他傻,现在我明白了。”
  抬头望进他漆黑的眼里,有点无奈,但也有点兴奋!
  他跟我一样,都很思念远吧!很希望他能回来吧!
  慢慢的靠近那座钢琴,很熟悉的感觉,忍不住想再弹一次Alive。
  就在揭开琴盖的一瞬间,我与聪都愣在当场!
  一定是远,只有远才会知道的。他果然回来过!
  黑白的琴键上放着的是一只绿色的草戒,用草结成的戒指!
  “这是首期,等我攀到岩顶,用那儿的草结个戒指下来,你就不得不嫁给我了。”他当年的话又在我的耳边响起了............
  草,还很嫩!是最近才被人放上去的,而那个人当然只可能也一定是远!
  一直强忍的泪水还是流了下来,手在碰到草戒的一刹那像被电击了一下似的,痛!
  但痛的不只是手,还有我的心!
  轻轻的握着它,并放到胸前,“远,他并没有忘记当年的承诺!”
  聪像着野兽般的冲出了房门,边狂奔边吼着:“大姨……大姨……”
  对!如果远回来过,那大婶或多或少会发现点线索!我也马上跟着他冲向楼下。
  “阿姨,从昨天到今天,除了伯父伯母他们,还有没有谁来过?”聪激动的摇着她问,几乎把那张面膜也摇下。
  “没有,绝对没有。我都没有出去过。”
  “那会不会有人进来了你不知道?”远是攀岩高手,要翻过两层楼不难!
  “这里有红外线保安系统的,不可能有人从阳台或窗子外进来的。”大婶也害怕了,慌忙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失窃了?”
  “没有,是多了东西。”我望着手中的草戒小声的答着。那大婶听得眼睛也快突出来了!
  “你的意思是,除了大门外,不可能再有进来了不被保安系统发现的途径?”聪狐疑的问道。
  “是这样子,你别看齐宅看起来不怎么样,齐老爷可是个富翁,所以这儿的保安系统挺严密的。”
  我与聪对望了一眼,这是怎么一回事,有谁能告诉我!远回来过是肯定的事,但大婶却不知道!
  我们把屋子仔细的搜了一遍,却一点新发现也没有,失望的离开齐宅。
  聪的神情比刚才更难看了,车也开得更快,这次我没有再开口问我们去哪儿了,因为怕他一分神,我们就往真正的黄泉路里去!
  在飞过高速公路后,车子突然在路边急速的刹住。
  “嘟………………嘟………………”他的头突然住方向盘上的喇叭上直靠下去,隐约的,传来了他的抽泣声!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哭,从来没有想过整天嘻皮笑脸的他也会有哭得这么伤心的时候!
  也许他的泪己经藏了三年了,直到今天才痛得不能自己,流了出来!
  我,只能默默的陪着他一起流泪,因为我跟他同样的失落。远明明就回来过,但就像镜花水月一样,只能远远的看到他的影,却又永远的捉不着!
   “不够义气的家伙,怎么走得那么快!连我这兄弟也不看一眼!”很久以后,他才以骂声来掩盖那失望!“我也是的,迟不挑早不挑,就挑了昨天离开了!该死!”
  其实我心里也有疑问,聪他昨天去哪儿了,怎么要一夜才能赶回来!只是今天一直在寻找远,几乎把这个疑问给忘了。
  “你昨天去哪了?”
  “阳朔。”他望向窗外,还带点泪印的面庞不敢面向我。
  “为什么?”很惊讶,为什么聪在事隔三年之后重回阳朔!
  “找答案!来解我一直为之疑惑的问题。”
  他的问题是远的死因吧!这个我一直不敢细想的问题。
  正如聪所说的,远是不可能无缘无故从哪个岩点上掉下来的!但是除了“意外”这两个字外,我们也找不到更好的答案!
  “找到了吗?”我轻轻的问着。
  他摇摇头,“我前晚飞车过去,但只在那儿逗留了4个小时就接到你的电话,然后立赶回来了,还没找到什么确实的证据。”
  “己经过了那么多年了,还会有什么证据吗?”有时候,我也会被他的执着打败!
  “我相信一定还留下点什么的,即使是蛛丝马迹我也不会放过。”
  我无语,我知道他决定了的事谁也无法改变,这点很像远!
  “那儿,变化大吗?”过了很久,我才有勇气问道。
  “很大,除了护士小姐的质素外。”发泄完的他马上又回复原状。
  他旋开了音响,响起的还是<<天使情歌>>
  愿有一天 天使为你高歌
  悲惨世界会掠过 闪闪星座
  愿每一天 天使为你高歌
  歌声指引你越过 尘俗寂静眼泪河
  “我会是你的守护天使,直到找到远为止。”他一边发动机车,一边轻描淡写般的说着。
  “聪,谢谢你。”说实话,有他这句话,我顿觉安心了很多,他是一个值得信赖的朋友。
  “有人说过相爱的两个人就像一对契合的天使翅膀,一只翅膀想往哪儿飞去,另一只亦会跟随。”他突然说起了小遥曾说过的‘天使’版爱情理论,“你现在合上眼睛,幻想自己在飞行,你看见的目的地,也许就是远的所在。”
  我照他的话,轻轻的闭上眼睛,心,慢慢的变得平静,脑海里不自觉的浮出了与远在音乐室里拥吻的境头。
  “音乐教室!”我睁开眼睛,坚定的道。如果那个天使理论成立的话,我相信我所感受到的!
  远在那儿!
  车高速的在高架路上狂奔着,此刻,我真有种飞翔的感觉......。
  音乐教室的门是虚掩着的,有人在里面吗?!还是只是门锁在那晚被聪弄坏了,而关不上门?!
  我有点害怕,害怕得到再次的失望!原以为自己是很坚强的,但原来在情感面前还是脆弱得不堪一击!
  “你要相信自己的直觉,女人的直觉通常都很灵现的!”聪看出了我的害怕,轻敲我的头道。
  “嗯 ,我相信自己,也相信远!相信我们翅膀终会飞在一起的!”
  说完一鼓作气的推开那门......上一集  下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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