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军训
武汉的九月,单纯的天气热已经不足以概括全部特点,更令人痛恨的是早晚温差之大。早上穿长袖仍感冷风飕飕,中午短袖却又大呼好热,夜晚盖着真空棉的厚被子。太阳的光是明晃晃的白色,军训结果就是被晒成疑似非洲土著(防晒霜好像也没多大用处)。如果说客观条件艰苦的话,主观条件就非常优良了!教官段某某、张某某都是温和而宽容的,多数时候休息时间挺多,训练强度不大,偶尔站军姿小小乱动也就口头警告。犹记得,初时段教官总是冰冷面容,很少笑,合了方阵后,张教官和乐的个性带动了他,于是乎,笑时总是脸一侧、头一低、嘴一抿,背着我们偷偷笑。17天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军训的情谊实是深厚,不论是方阵里的同学们,还是和两位教官,比炎炎烈日更灿烂的当属我们训练时坚毅挺拔的身姿,比皎皎明月更清新的当是我们休息时明媚的欢歌笑语,也许是打军体拳时飒爽的英姿(有点夸张吧,其实也就那个“哈”叫的声音挺大)。当离别到来的时候,一封写于深夜的长信,婆娑的泪眼,声声抽噎。最遗憾的是,我们没有机会说出一句“教官,再见……”。
关于寝室与住宿
标准四人间,令人欣喜的是我们有大大的柜子、大大的桌子,较大的空间可以放下不少东西,使我们的403始终整洁清新。搞笑的是那卫生间里的隔开的两个坑坑(弱弱地说点猥琐的东西),在此崇拜一下寝室里几位一直坚持冷水洗澡洗头的姐妹们。无语的是,为什么我们对面就是男生楼,晚间洗衣服的时候若不关窗,就可以看见对面晾衣服的男同学们,偶尔有几位夜半归来的醉酒人士,高唱着“月亮代表我的心”,令全楼女生悚然跳起,赶快关窗。无奈的是,寝室里四位同胞皆为长发,每每对镜梳头,青丝啊青丝,就那样缓缓飘落,然后扫地的时候大声惊叫“啊!怎么这么多头发,扫把、拖把上全是一团团的头发……”,遂集体沉默,尝试多种方法弄去扫把上的头发,略有成效。悲惨的是,最初几天晚上,停水断电是常有的事儿,后来调整了电压,有所改观,于是后来某日,晚上突然停电,一片黑暗,我就在黑暗中摸索着完成了洗头大业,由于我们的偷懒,没提早办理好电卡(虽然我不知道学校到底为什么这样规定),以至于酿成停电的恶果……
关于学习与老师
我校有此项规定:多个班级共有某一班主任,每个班级配有一名班主任助理(此人一般是在校的学生,本科生、研究生都有)。于是,我们有WJR班主任,很少见面,不甚熟悉,大约知道此人存在,经典语录就是“你们的档案还在我手上三个月,不要以为进了大学就没事儿了,如果出了任何问题,我随时可以把你们的档案退回去!”另外,班主任助理小桃老师是一名优秀的本系大三师兄,军训期间几乎天天见面。经典语录“王力宏事件”,经典事件:每人写一份自我介绍,内容包括个人基本信息、考上中南的感想、大学四年规划、简略家庭情况以及对同学老师的看法。那天也许是久违了动笔写东西,于是下笔如有神,笔走龙蛇,刷刷刷写满了三页横隔信纸,还被小桃老师在军训开始前一小时找去谈话……(往事不堪回首)英语啊,分班考试很莫名其妙,但结果基本满意,Jemima is not only young and skillful , but also graceful and elegant , which makes me too excited to finish my self-introduction at the first English class. 与英语正相反的就是数学分析了,我就不明白,这么难的东西您怎么就总说“我知道这些题目都在你们的能力范围、知识范围之内,你们自己回去练习证明一下,以后有时间再说。” 以后啊,真是遥遥无期,所以一堆堆奇怪的题目就被搁置在记忆深处发霉去了。说到数学分析,就是华东师大编的罪恶的教材残害着我们(贝,你怎么对的起我……)。话说回来,《毛泽东思想和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理论体系概论》这门被所有人鄙视的无聊、浪费时间课对我来说却非常有趣,那位本科英语系、研究生政治学、博士生经济学的伟大的老师相当强大,其授课不仅仅有理论分析,更有很多有趣的实例和讲解,就能把无聊的书教得妙趣横生(赞),与之正相反的是政治经济学,上课的人太多,老师讲话几乎听不见,于是2小时30分钟的上课时间就浪费在发呆中了。
哎,不知不觉乱七八糟说了好多,至此,大学伊始的概况就初具形态了,以后会有更多体验,也会有更大的进步,在这些那些的事件中慢慢长大,成为独当一面的人,也许这是大学最大的意义所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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