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一则》-火刑柱上的微笑|你好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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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刑柱上的微笑
那一刻,如此的宁静淡泊 

05-10-10

笑话一则   (我喜欢的BL小说)

转载来自:华容道
原文出处:http://www.amoonstar.ipbfree.com/index.php?showtopic=1988
苦修者 发表于:05-10-10 17:04

笑话一则

话说,御封「镇国公」,当今圣上的亲叔父,天朝中一呼百应、位高权重的九王爷膝下独子—小王爷萧俞,一日于蒙山上狩猎时,偶遇一独居妙龄女子;传言此姝相貌倾城,仪态娇柔,两人初见钟情,当下,小王爷力排众议,执意八人大骄即日迎娶。
当时,据可靠观礼人士说道,由王府出发的娶嫁队伍隆重华丽,浩浩荡荡地晃完整个京城后,来至蒙山迎亲嫁娘,那盛况空前的场面,几可盘踞蒙山半面山腰。
神仙美眷,鹣鲽情深。七月后,新科小王妃早产下一儿,名萧话。
萧话……萧话……
怎么听都觉得像……笑话。
萧话是我,讲实了,的确也算是个笑话。

早上,管家萧统奉旨带着我,例行地到市集上走了两圈。我向来对此等活动兴致缺缺,但惧于母妃无上威严,自是甘然从命;想想,若不是我身着锦衣绸缎,萧统也恭谨地立于身后一步处,否则,这种行为,与长工阿泰牵着大黄狗遛搭有何所异?
每日半个时辰,挑对时间,站对地方,便可见到萧王府内的萧话,当街示众。自我五岁后,十二年来,除却事故,从未间断。
摇头晃脑地张望着,众生劳劳碌碌,奔波生计,还得抽空向我一行礼,他们不嫌麻烦,我自己都觉得过意不去了。城里的人虽是习惯,但我身分毕竟不同一般,所到之处,旁人仍是兢兢业业,唯恐小爷一个不快,不眨眼地抄了他们全家。
看着又一个人连滚带爬地快度离开前方五尺内,我不由暗自叹了口气,很想告诉他们,萧王府的萧话没那么大本事,弄个不好在街上生事,回去倒霉的肯是是我自己。
不过王府威望不可妄损,不得与一般百姓谈话,是母妃另一铁律。
想打呵欠……优雅地刷开纸扇,在扇面覆面时,迅雷不及掩耳地完成。等到白扇置于胸腔,做作地轻挥时,众人所见仍是一佳公子。
耳旁传来女子的轻呼,在惊叹倾羡声中,我仍是处之泰然。

天底下若真有什么东西是连天子都管不着的,便是人们的话匣。就算隔得远远的,路人不知节制的谈论仍是常会不经意飘进耳里,其间,多是评我相貌,家世,与姻缘。
不可置否,我是长得好看,俊逸中带点斯文,虽略矮小,但坚信未来仍有五年的成长空间;文德并兼、气度尊贵,誉满天下,与我那在王府里的「父亲」共享京城美男子称谓。
家世便不在话下。
至于姻缘嘛,有了母妃这一先例,天下皆知萧王府择媳不论贵贱,是以早在三年前,我便在街上相过了城内多数未婚女子,目前人数日以剧增,不少还是由外地赶来凑热闹的;不可置否,有些姑娘看久了还真觉得挺对眼的。
「小主子,是时候该回去了。」萧统似幽魂般的插上一句,打断我的胡思乱想,我在心中统整,默默记下今日上上选一十一名。回头朝萧统一含首,便朝王府方向行去。
还未看到王府门楣,便先见到满坑满谷的带刀御前待卫堵住大街小巷,行人皆见阵惶恐改道,但我可不行,因为这些人是以萧王府为中心向四方扩散。
「小王爷您回来了。」一名娘娘腔的内待彻下围上的待卫向前对我一揖礼。「挡着您的路真是太不敬……但您知道的……」
「是是是。」我一面回应,一面不着痕迹地倒退。
若真说我这人有什么优点,最搬得上抬面的一定是以礼待人。母妃平生最痛恨纨绔子弟仗势欺人,年幼时的几次惨痛的教训后,我现在连渴了都不太敢麻烦下人替我送茶,现在想想也觉得道理,同是人生父母养,没由要人受我的气。
但这在皇族总是特例,再加上父母那段佳话,不少人常会将我的礼仪误以为生意,这名谋面数次的内待便是一例……只能说,就算是公公,也憧憬爱情吧。
「让小的替您带路。」这名内待是聪明人,很快地转了弯,领着我们萧统往王府去,途中多次回首,欲语还休,末了站在门外,目光殷切地送我走进府内;又是个人分贵贱的铁证,他,甚至不被允许步入府中。
步入厅堂,果如期然地,见到老王爷铁青着脸坐在上位,抽动着嘴角,横了我一眼后,继续气他的。
我朝他一拜礼后,便静静立于一旁。
我在王府十七年,从未称过老王爷一声祖父,因为,他真的不是。
什么神仙佳偶,舐犊情深全是笑话,萧俞是我母亲的丈夫,却不是我的父亲,我在萧王府内锦衣玉食,但半点血缘也不是。
所有的事实,都是不堪且耻辱的,都跟那名众拥来访的黄衣男人,也就是其它人口里的—皇上,有关。
圣驾劳师动众,摆驾萧王府,却留他的亲叔父一个人在大厅吹胡子瞪眼,父王不见踪影,母妃不知去向,一切都是诡异而荒谬,但又频然地显得不足为奇。
我心里盘算了一下,决定讨好眼前气呼呼的老人,毕竟,在皇上不来访的时候,他还算是疼爱我。
这便是我幸运的地方,照理不容于理却顶着世子名称的孩子,多是受崎视与虐待的,就算不是穿着纹身衣也该在厨房提水劈材到死。可老王爷不同一般,明知道我非萧氏亲出,小时候,仍然会抱着我一块看戏,现在,则是因为我已经大到让他抱不动了。
「王爷……皇上,嗯……我需不需到去打声招呼?」
老王爷闻言呆了呆,在慢慢消化后,老脸上漾开愉悦的纹路,末后干脆拍桌子大笑:「是应该!是应该!」蹬蹬地跑近,执起我的手道:「就知小话懂爷爷的心,不枉爷爷疼你一场。」虽然我坚决不叫,但老王爷总执意自称。
我在老王爷的加油打气兼挥泪下拜别,的确,这种捻龙须的事不是人人能做,自然也不是人人有机会做。但本笑话……本萧话仗着身份,从小做到大。
走过重重回廊,来到一雕梁画楝的庭院,园子里假山造景,百花争姸,若非从屋内传出断断续续引人瑕想的呻吟,说人间仙景也不为过。
呻吟啊……听内容,看来是好一段时间了,此时,杀伤力最大。
我嘴角擒着笑意,快步地走向门扉,咚咚咚地敲着,还不忘嚷嚷:「父王,儿臣听说陛下圣临,特来拜见的。」
屋内原先旖旎的声响轧止,静待几秒,接着是一连串惊天动地的碰撞声,一声裂帛,怕是毁了父王那条天丝蚕绒,某人发出不堪入耳的咒骂,而我,则是站在门外,死命地摀住嘴巴,怕笑声溢出。
一刻钟后。两人面带潮红的出现,当今圣上脸上阴霾得紧,一付将我除之而后快的模样,而萧俞,我名义上的父亲,双颊上一抹含春的彤红,杏目中闪耀着晶莹的光泽,正散发着摄人心魂的妩媚。
是了,这才是实情。整个笑话的内容就是,皇帝和小王爷俩人不伦崎恋,为了避人口实,小王爷娶了我那未婚有子的母亲,产下我这个来路不明的小孩。
皇上—萧言瞪视着我,死命地想从我善良无欺的笑脸掘出什么,我继续摆出一付呆样,假装不知道方人两人在屋里干些什么。
我八岁闯入时,他们正脱了一半,说在试新衣。
我十岁时,皇帝正在检查我父王有没有扭到颈子。
我十二岁时,因为天气太热脱着衣服一块睡觉。当时他们汗水淋漓,我还真信了那套说辞。
直到我十四岁时,这两人终于发现门栓的功用。
然后,在经过他人细心的指导下,明了过程,非必要时,就很少打扰他们了。
母妃说,这两个人爱得太深,眼中向来只有彼此,早忘却时光荏荏,忘却物换星移,所以估计以他们印象中,我仍是当时的黄口小儿,信着他们脱了衣服只有睡觉而已。
一阵寒暄后,我在当今圣上可能因欲求不满而驾鹤西归前告退,缓步踱向小亭,发现母妃正一人独饮。
桌上几个东倒西歪的空置酒瓶,显示母妃已来了一段时间。
我径自坐下,替自己添杯水酒,握着酒樽,思索如何开口。
「很难得……」
母妃抬起头来,仍是美艳的娇容上,扬着眉。
「你……没有去偷看。」
「哎呦,讲得好像你娘我多没公德心一样。」母妃夸着地笑着,但下一秒,沈下脸来:「小子,你找死,敢当着面冲你娘我?」
这才是我母亲的真面目,一个豪爽蛮横的女人,想当初第一次听到别人称赞年轻的萧王妃知书达礼,仪态娇柔,我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到他脸上去。
「你去了?」
这个千杯不醉的女人继续饮着酒,「是去了,看了半个时辰才走。」我不由心中叹了口气,天底下也只有她有兴致看丈夫和情夫偷情。
「爹呢?」想来是我那亲生父亲不在,才让她这般放肆。
亲生父亲?我当然有亲生父亲!这点有什么好怀疑的?
在母妃和萧俞成亲后三年,那人历劫归来,原先情变妒生,就要操起刀子同归于尽时,身藏不露的老王爷救下大家,一连串的解释和保证下,他竟然也住下王府,杜先生,萧王府的西席,老王爷的智囊,萧笑话的真正来源。
「帮里有些事,回去处理了。」母妃有些忿忿然。当初要不是父亲所属的天下第一帮炎帮嘱咐任务,他又那会抛下母妃,只身涉险,最后还让母妃嫁于萧俞?
笨……我在心里暗斥自己,怎么挑这当头跑来接炮灰!?母妃的怒火比起去敲皇帝老爷的房门可怕多了,一不小心触礁,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正筹谋着如何走人时,母妃瞧了我一眼,「你气色不是很好……累了?」
真是天助我也,暗自愉悦却还知面显疲态地接着话题:「有点。」
「那先去歇息吧。」母妃难得好心地放过我,挥挥柔荑,很随便地打发。
当时我也是胡涂一时,母妃这么精明的人,又怎么可能受骗于那三角猫的演技,等我兴高采烈地回到房里惊觉时,为时已晚。
炎绝,手握武林天下的天下第一帮帮主,我爹的主子,正坐在我的房里,用他那极其英俊邪美的脸孔,直直地望着我。
我当机立断的转身,在自欺什么也没看到时,暗暗希冀那个「什么」也没看到我。

如果那天我安份地待着萧王府没乱跑,或是没缠着亲生爹带我到漠北炎帮,或没很不知死活当着其它人的面问我那个亲生爹,怎么一帮之主竟如此年少,也才大我几岁,都可当我爹的大儿子了……是否一切都会不一样?还记得当时旁人闻言脸色发白,我亲生阿爹更是个中乔楚,直接翻青。
而炎绝,只是淡然地,用他那双冷冽无情的眼眸,睨着我。
「我觉得你家帮主讨厌我。」我向亲生爹抱怨。
「怎么会这么想呢?」亲生爹很惊讶:「你还活着啊!」
尔后,亲生爹告诉我,炎绝之所以爬得那么高那么快,因为他爬得比别人辛苦,比别人艰险。他有几年是瞎的,有几年是瘸的,甚至有几年是跟着野狗一块过活的。
「你家的帮主肯定没有什么朋友,我跟他打招呼他都不会回!」我噘着嘴,很是不满。
亲生爹用着钦佩的目光瞅着我:「我想,那是因为从来没人敢跟他打呼的缘故。」
炎绝没有过亲人,唯一称得上关系的只有那个给他名字、教他武功、最后想毁了他的上任帮主;比起来,我算家累许多,有娘、亲生爹、父王,父王的爹,还有父王的情夫。
天下第一的称号,笑尽英雄的代价,欲将他除之而后快,或取而代之的者多如过江之鲫,所以炎绝在必要时可以很狠,在断事时可以很绝,在他眼里,人命与蝼蚁差别不大。

正常来说,在炎绝手下,是没有失误两字的。
我乏身无力地躺在病床上,裹着纱布的颈项,发不出半点声响。
「小话,你是我唯一见过,我家帮主想杀,却杀不成的人……」亲生爹抚着我的头,表情透着复杂。
那支匕首应是分毫不差地钉在我的额上的!
我横了他一眼,气呼呼地侧过头去。迷迷糊糊地睡去,直到一股慑人的威势、灼人的目光纠缠不去,炎绝不知在我床畔站了多久。
此外,我个人认为,炎绝极度缺乏感情表达的能力,说更白点,我猜他连感情怎么写都不知道。
他的匕首第一次划过我的项子时,亲生爹解释,这表示炎绝不讨厌我;第二次,表示他还蛮喜欢我的;第三次,亲生爹只是摇着头感叹,没事不该把我生得太好看。
而炎绝想杀我和杀不了我的理由都一样……
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我挑了一天春光明媚、鸟语花香,亲自示范炎绝,「喜欢一个人」应如何表现。

或许我看到的真的是幻觉,一阵自我安慰后,我略嫌大声地自言自语:「莫负今日天晴空碧,春花烂漫,该是个踏青的好时机……」说着,就往门口走去。
差三步、两步……仅仅一步之差,身后诡异的内劲扫来,击向门扉,两扇门啪地一声合上;接着,门上的栓子,在不假人手下,竟缓缓地扣上了!

亲生爹曾说过:「此等能耐,上任炎帮帮主在三十有五时才练成,但炎绝却不到弱冠就达到了,所以,上任帮主才起杀意,可惜为时已晚……」
「喔……」我心不在焉地应着,手下偷空地揉着腰,不小心勾住衣袖,露出一小截手臂。
亲生爹瞠目结舌地看着臂上明显的紫青,我只能一旁傻傻地干笑。

不管怎么说,这只是表示,方才我的妄想不成,炎绝的确是在我房里,坐在我的桌傍,正瞪着我看。
是该自投罗网?还是再寻生路呢?
慑于身后那不怒而威的气势,加上跑也跑不过人家的顾虑,我没有犹豫太久,认命地转身,步向炎绝。
我停步在他的面前,向下俯视。深幽的黑瞳中平静地不见波澜,只是专注地定定地望着我,但我就是晓得炎大帮主正在不高兴我的试图逃逸。

「炎绝的嘴角这样……」我用手拉平自己的;「表示他心情不错;但如果这样……」没多大差别的动作。「就表示他正气头上……所以爹,上次你和叶舵主当着炎绝的面讨论结成亲家时,他是真的很生气……我都担心他会当场杀死你!」
瞟向亲生爹苍白的面孔和抖颤的嘴角,相信他也很庆幸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回还安然无恙。我可没诓他唷,据奴仆传言,当日炎大帮主所使用的金制酒器在散宴后的一个时辰,竟无故粉碎,可见炎绝注了多少内劲在里面。

我倾下身在他的唇瓣轻轻一吻,令那双黑白两道闻风丧胆的冷眸渐渐染上暖意。炎绝不懂得如何开口索求,但却也不会武力唐突,他总是用着若有深意的眼光,目不转睛瞅着我,直到软了我的情、揪痛我的心。
一个雄霸武天的霸主,却因为以前悲惨的遭遇,连情爱都不晓得如何向他人求取。
他展开双臂,将我纳入怀中。
「你不想见到我?」平淡的语气透着细微的在乎。
当然!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
我咬着下唇别过头去,脑海里想着最后一次见面的情形;当时,左护法的女儿身子正极尽所能地黏附在炎绝的怀里,用嘲弄和炫耀的神情,看着我的惊慌失措兼落慌而逃。
母妃很不以为然地数落:「然后你就这样地跑回来了?没出息的笨蛋!出去别跟人讲你是我儿子!」这就叫落井下石。
「不跑回来难道留在那里看人表演活春宫?」我气呼呼地。
「就怕连看都没得看!信你老娘我的话,那个孩子早将一世情爱专于在你,不可能再爱上别人。再说,在那之前你不是才刚榨干他?」
「……」

据亲生爹说,我那日的不告而别,让炎绝着实黑了好几天的脸。殃及池鱼的众人很努力地赏左护法白眼,而众矢之的左护法则以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速度,很随便地将他女儿嫁掉。
慌?自然是,怎么说炎绝到底是我第一个男人、第一个情人、第一个摆上心的人。
怎么会去爱上个男人?我至今都还觉得不可思议,就算见多了父王与皇帝的情事,但身傍也不乏母妃与亲生爹这般恩爱的夫妇。
我瞪视着眼前俊逸刚毅的脸孔,深深感到……全是他的错!
明明,明明就是个冷酷无情、杀人不眨眼的天骄子,却总是在我的面前显露着不经意的孤寂。
「有吗?」亲生爹很疑惑地问道:「我就从来没见过。」
母妃则笑得花技乱颤:「哎呀!这是你不懂啦!小话觉得有就好了!」
一对不良夫妇。

﹙因为懒和时间关系,多数句子由旧作「掩月」贴来……嗯,大家烦请看看就算了。﹚
知道炎绝等着我的回答,但我可没那个脸大肆宣扬自己捧醋狂饮。再说,比起争议误解,我倾向从心以对。倾身将唇瓣贴在炎绝的耳边,轻吐着气息:「想你。」
满意地看着那一双乌黑如幽潭一般的眼瞳变得更深暗起来。
径自地搭上他的肩、霸道地覆上他的唇,我的舌尖毫无受阻地进入,彷佛要将这几日来的思念,全数掷回他身上,在同时,炎绝夺下主导权,舌肆意地勾起我的,纠缠、允吸,炙热的气息在我俩口中不断的翻搅,像是要隔断和空气所有的接触……好不容易稍稍分开,却仍牵引着一线丝银,周遭回荡着暧昧的气氛,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脸上一片绯然火热,整个脑袋全是浑沌,怔然地想着: 这家伙的技术真是越来越好。
想起第一次,他只是莫名其妙地看着我如饿虎扑羊般,还让我咬破了他的唇。
即然炎绝不可能开口求欢,我萧话自然也会顾及颜面!吻是我们之间的契机。只要有了我的默许,炎绝便会肆无忌惮。
「那如果那天你在大街上亲了炎绝,他也照样上?」母妃很是好奇。
「当然不会!还有你可不可以含蓄一点!」我火红着双颊,羞惭地直想往地上钻去。
「干嘛这样,都说出口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我吼了出来:「是你强要我说我才说的!反正说好了,你不许去偷看我和炎绝在一起。」
「小笨蛋……依炎绝的功力,你娘我还没摸到庭院口就会被他发觉,刚才只是套你话才随便答应的。」
「……」

先是轻轻的唇瓣相接,而后温热的舌尖转向我的颈项上游移,啃咬着我的锁骨,空出来的手探进衣中,轻佻地逗弄我胸膛上殷红的突起。
我坐在炎绝的身上,体若无骨,乖顺的举起双手,让他脱下我层层包裹的衣裳,他低头含住我的敏感,以舌旋绕,以指揉转,樱红小巧的尖端硬挺起来。
我随着炎绝的手弓起身子,酥麻传遍全身,手指沿着腰测的曲线磨娑,一路向下掠夺着每一寸肌肤,熟练地带起我体内勃发的热潮,手向下伸入我的长裤中,覆住了叫人难以启齿的地方,我不住地喘息着,口中的话语也一片零乱,紧崩的身躯灼烫发热,没多久,不受脑袋控制的地方即弃主投降,我全身力道一失,不自主地瘫在他的肩上,双眼迷蒙。
他褪下我仅剩的衣物,接着,沾着体液的手深深探进体内,手指轻轻勾起转动,随之不适感潮涌般袭来,又参杂着另一种说不出来的异样…慢慢的,手指的数目增加,我喉中发出一阵不清晰的呻吟,在他的手退出的剎那,身体还不住地颤抖……炎绝殷切地看着我,直到我紧锁的眉宇松下,他脸上挂着稀少的宠溺的浅笑。

「炎绝当然会笑,你问得是什么问题啊!」我蹙着眉,看着那对不良夫妇。
「真的吗?」母妃转而询问亲生爹。
亲生爹思索一会,缓缓地答道:「打从前任帮主带回炎绝,我认识着炎绝十几年,看到他的笑脸的次数嘛……」顿了顿,抬起头朝我和母妃裂嘴笑:「一次也没有。」
「要不等下次炎绝笑的时候,你再大叫爹和娘过去看看……说不定找画师画起来,还能在炎帮里卖钱呢!」母妃异想天开。
「……」

炎绝抱起我步向床铺,轻柔地放下我,快速地脱掉自己的衣物,挺身占据我的身躯。我摀住口,不让自己呻吟出声,目框中溢出泪水,感觉身上炎绝缓缓的动作,缓慢却确实的移动腰部,带起一道火般的热流在我的体内窜流,强烈得几乎让我昏厥。
浊重的喘息和湿热的摩擦声,越趋强力撞击,牵引着无名的快感,看着炎绝优雅健硕的肌肉紧缩舒放,俊美英挺的脸上布着细密的汗珠和炙热的情欲,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头……
﹙偷懒……﹚
事后,空气中蒸发着情欲的淫糜气味,我自炎绝蜜色的胸膛间抬起头来,乏身无力的身躯仍依附在他身上。他漆黑的头发披散在肩上,脸上是说不出的邪美和雍懒,犹在我腰间的手若有似无地轻拂着,游移不定,另一手指梳弄着我柔亮如瀑的黑发,执起我背上湿透的发丝,炎绝垂下长长的眼睫,「话,你什么时候和我一块回去?」
「回去?回那里?」我迷茫的回应。
落下一吻。「话……和我一起回漠北……」
我的神志慢慢清醒,明了炎绝意指何事。
「为什么?王府挺舒适,再说我也住惯了。」就算知道理由,还是想亲口听他说出。
「……」
总会有些人,一辈子学不会甜言蜜语,炎绝更是一绝。
他大概思索了半刻钟,几度欲语还休后,终于放弃言语表达,勾起我的下巴,极尽温柔地轻咬着。
我环住他的肩头,承受他的情意,决定等明天一早再告诉他,得等腊月,我满十八,母妃与父王之间的协议才会终止,在这之前,我都得继续在在京城闲晃……




笑話一則番外 上


母妃来路不明且身家难定,即便贵为九王爷儿媳,处在那一串皇亲国戚中,仍是格格不入;再加上母妃美艳无双、风华绝代,身旁觊觎和妒怨的目光环伺,言语上的调戏和羞辱不断,那群顶着权贵嘴脸的人们,以不如街头三姑六婆的方法,表达他们丑陋的心态。
泥人都有土性,何况是母妃这种眦仇必报之人;但出乎意料的,母妃面对这些恶毒的刁难时,竟然仅是面无表情地挺直腰杆不为所动,我好几次撞见,都以为她会当场翻桌咆哮时,她却是端庄贤淑地一欠身,优雅却没骨气地逃避。
母妃装孬的理由很简单,在她心中,九王爷有恩于我们母子俩人,九王府的颜面如何也丢不得,所以,再怎么气极,她都会咬紧牙根地撑回王府,再翻桌咆哮。
  小时候,我曾问过九王爷,门楣上的风光当真比母妃的感受重要?
  九王爷慈爱地拂着我的头,回答:「当然不,但爷爷要是介入,只会让你母妃更加难堪和无地自容罢了。」
  「为什么?」我当时想不透,有什么比那些仗势欺人的纨绔子弟口中吐露出的秽语还要叫人觉得愤怒的,何况母妃是那样心高气傲。
  「你母妃固执地认为独拦一切不滋扰生事,是对九王府最好的报答;我劝过她好几次,她就是不听哪……说真格的,我还真挺想看你母妃教训教训那群目中无人的笨蛋,一定会很有趣的!」
那还用说?母妃是奉行的是人家打你一把掌,把他扁成猪头的报复手段;但我比较介意的是,九王爷口中的「报答」,想来指的是我母子俩赖着白吃白喝的行径,我仰着头望九王爷:「小说是累赘?」
九王爷笑着回答:「当然不是,小话是爷爷的宝呀!更何况,你母妃守住了你父王的秘密,这就是对九王府最大的恩惠了……」

母妃一直持续独自与皇亲国戚间的恶性周旋,甚至不许我插手,就在我开始认为她其实把这事儿当消遣,并终老一生与所有亲戚交恶时,我遇见容若儿。
天香群主李容若,征西大将军和长公主的掌上明珠,皇太后最宠爱的外孙女。
第一次见到容若儿时,她在其它公主群主的包围下,显得艳冠群芳、娇俏动人,引得不少王公贵族子弟一阵骚动。
美女谁不爱看啊!就当我和几名堂兄聚一块没品地对所有在场女眷品头论足时,发现那双盈盈的美目,含羞带怯地瞟视着我,粉色的双颊,始终浮现着瑰丽的红彩,我在其它人的起哄下,第一次牵住容若儿软若无骨的手。
而后,九王府和将军府间的来往明显频繁,我在其它同龄皇亲中的艳羡和妒己下,与容若儿止乎于礼地出双入对,山野踏青、庙宇祈福,还有便是皇太后面带暧昧的感情联络茶会。
再而后,我遇上炎绝,我那个看似冷傲却孤寂的情人,占据我所有思绪,牵动我所有情感。至此,心下已容不了其它身影。
明知不该担误容若儿的大好青春,但我单方面的疏远,并未阻断容若儿对我越见明朗的情意,数年交情,不好说出口推辞,更让我不知如何是好。事情就这么悬着,直到那天,容若儿红着双目,不顾一旁母妃的讶异,哭倒在惊慌失措的我身上。
我一阵手忙脚乱后,终于从容若儿口中套出事情始末。
「皇上……要将我嫁到塞外和亲……」容若儿楚楚地扯着我的衣裳,泪似绝堤:「话哥哥,容若儿不想离开你,容若儿……只想嫁给你……」
这般剖心的告白,是男人听了都该热泪盈眶才是,我是真的很想掉泪,尤其是想到要让炎绝知道了,我得赔上多少才解释得清。
当然,我也有舍不得娇贵容若儿在风大沙多的塞外受苦,但现下唯一可能的补救方法,就是我在皇帝面前誓娶容若儿,请圣上另行授命其它公主或郡主。
我脑中闪过一双深暗如幽潭的墨瞳,触及心中最深最沈的角落,今天即使为了容若儿而承婚,我也给不了她任何情爱,说不定让容若儿嫁到塞外也好过嫁给我。
正当我不知开如何是好时,母妃凉凉地开口:「没用的,对方指名道姓,非天香郡主李容若不娶。」
我和容若儿顿时惊讶地望向母妃,不过,容若儿其实是让那个一直都雍容华贵的表舅母粗鲁的行径给吓到的。
「指名道姓?」我疑道,容若儿即非皇帝亲生,就算美名在外,依和亲而言仍不是上上人选,回首问容若儿:「你认识番主?」
容若儿含着泪,焦急地摇头:「未曾听闻。」
这件事情太不合理,但事实摆于眼前,我和容若儿同时望向母妃,看来,所有的解答,都在已全失形象,正喝荼嗑瓜子的母妃身上。
母妃用一种理所当然的态度,轻描淡写地问:「九王府萧世子和天香郡主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之事,传到炎帮里去,炎大帮主气黑了半张脸,炎帮帮众活在水深火热之下,最佳解决之道,自然是把天香郡主嫁得远远的,越远越好。」
我尽量忽视容若儿不敢置信的瞠目结舌,反驳道:「不过是一草莽之派,又如何影响一国之主嫁娶之事?何况炎绝不是那种人!」
「你竟然说你爹亲若神只的炎帮是草莽之帮,当心他听见了……」母妃笑得花枝乱颤,她向来对亲生爹不顾一切的忠诚略有微词:「小话,其它帮派或许不行,但天下第一帮可不一定;炎绝不是那种人,但他那串忠心耿耿的下属可不一定,你也知道,炎绝扭起来时,他身旁那干老家伙都抖得跟什么似的?」
我困难地默认,炎绝生闷气时所发出的寒意,的确是会叫人心里发毛,兢兢业业如履薄冰,惟恐惹他炎大帮主一个不快,死无葬身之地。
可是一想到陷莹儿于难的人竟是自己,我不免内疚,气恼地道:「怎么会知道,他派人监视我?!」明明知道炎绝不会这般做,我还是执意牵怒,怎么说都是他不好!
「我看,八成又是你爹和左使在玩比谁家小孩可爱的游戏……不小心给说溜嘴的……」母妃叹口气,大有家丑外扬之感。
至此,一直摸不着头绪的容若儿已呆然。
我还末全然死心,因为若是无计可施,母妃就不会将事由道出;现下,也只有满脑子鬼主意的母妃救得了容若儿。
我拉着容若儿一块在母妃面前装可怜,母妃有趣地看着她:「天香郡主若是个守得住秘密的人,倒还有法子可救……当然,得先有老王爷首肯。和亲之事几乎算半召告天下,真想改,也只能往那两个大权在握的人身上下手,番主那里不是问题,炎帮能怂恿他娶郡主,自然有办法叫他别娶郡主,难的是皇帝这边,君无戏言,就算我们讲明了去求他,碍着面子他也不可能答应!」
「那……该如何是好……」容若儿已经被母妃唬得一愣一愣的,而我对母妃打的主意了然于心,很没义气地决定做壁上观不介入。
「所以,你要有皇帝的把柄……」母妃狡黠地一笑:「天香郡主,是个守得住秘密的人吧?」
果然,我无力地翻着白眼,开始同情在父王房里不知情的皇帝。
在容若儿再三起誓下,老王爷海派地答应,然后再过数日,塞外番主以写错字这种蠢到极点的理由要求替换和亲人选,而皇帝以叫群臣跌至今还不敢置信的仓皇态度答应并加送无数金银宝珠陪嫁。
事情至此也算是圆满落慕,只不过,容若儿与母妃成了莫逆之交,两人开始以观察身边俊美的男人为乐趣,她看我的目光,已从原先小儿女情意的娇态,转成一种如狼似虎、闪烁着奇怪光芒的可怕,尤其在她知道了炎绝的存在后,从我口中套话便成了她到九王府的最大目的。
这日,容若儿缠着我,撒娇道:「今天是容若儿的生辰哪,话哥哥要送容若儿什么?」
我微微一笑,在母妃的鐡令,我可是过着极简朴的生活,何况依容若儿的身份,我有的她肯定有,她有的我却不一定有,我那送得起她什么?但礼貌上,我还是回答:「看容若儿想要什么?」端起香茗优雅地轻啜,内心祈祷她别狮子大开口。
容若儿笑道:「容若儿不需要什么礼貌……」我暗暗放下心来。「只要话哥哥告诉我,第一次和炎绝大哥亲嘴的事情!」我一口茶全喷了出来,差点呛死自己。
「咳咳……你……你说什么!?」
容若儿一脸无辜:「表舅母说,你和炎绝大哥初吻的过程十分有趣,人家当然想知道!」
母妃你……我按着额角……

在炎绝的匕首第三次划过我的颈项后,我缠着纱布,无所事事地独自坐在房内;然后,炎帮内德高望重的老总管鬼魅般的出现,差点吓死我。
「萧公子可好?」老总管漫开全是皱纹的笑容,看似很有诚意地问道。
我不是笨蛋,老总管肯定另有所图,否则也不会在我鬼门关走第三趟回来后,才在这里睁着眼说瞎说。


我不是笨蛋,老总管肯定另有所图,否则也不会在我鬼门关走第三趟回来后,才在这里睁着眼说瞎说。
我戒慎地含首,表情上全是狐疑,看着老人家毫不客且兼十足装傻的落座,拿出自备茶水,顺顺喉头、摆好架势,便开始絮絮叨叨地向我谈解炎帮内所有事,从帮中部属到婢佣奴仆,从势利范围到经营谋利,甚至是帮中大大小小的帮规,也无一遗漏!
两个时辰,除了喝茶外,完全没有间歇。
饶是我在母妃的教导下如何地敬老尊贤,在打了第三十个哈欠后,终究还是耐不住性子地打断:「那个……总管……」老人家一付欲罢不能,好不容易终于捉住空档插上嘴:「在下……顶多也只算是帮众眷属,应该不需要懂那么多吧?」
「呵呵呵……」老总管一付十足奸诈的笑脸:「萧公子此言差矣,等你成了炎帮当家主母,自然得需过问帮中大小事。」
「猪母?」我的嘴角抽搐着。
「是主母。」老总管有教无类地循循善诱。
我试了几次,还是在总管笑瞇的老眼中找不到笑意后,按着额角解释:「总管,主母这种东西,顾名思义就是母的,萧话人矮归矮,却还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啊。」
老总管叹了口气:「若是可以,老奴也希望主母能是个娇俏可人的小姑娘,可是帮主即然中意的是萧公子,我们做奴才的也不好说什么……」
「中意?!」我的身后几乎是雷厉风行,瞬间将我的脑袋打成一片糊。
总管理所当然地指出:「帮主很喜欢萧公子啊。」
「那里啊?!」我指着颈子上的纱布,差点忍不住想去摇醒老总管。「拜贵帮主所赐,我可是差点让我爹替我送终!」
「呃……帮主他……嗯……比较不会表达嘛……」老总管陪笑着。「萧公子要相信老奴,若不是帮主喜欢你,你的脑袋早和脖子分家了。」
这话我刚从亲生爹那儿听到,不免有些动摇。我皱着眉问道:「不会表达?贵帮是怎么教小孩的?」
老总管眼里闪过一丝沈痛:「前帮主大人爱才……却也妒才……」我想起了亲生爹曾说过,上任帮主就是起来杀意,才失手身亡的。「除了练武外,炎绝帮主不被允许和其它人事物接触,前帮主甚至残杀所有和炎绝帮主交谈过的仆佣,即便只是一两字招呼而已。」
我呼吸一窒,心下不自觉地痛了起来。现在我才知道那双墨色的眼眸中为什么总是孤寂,为什么在炎绝和其它人的互动中,总是生硬不带情感……前任帮主,真是个混蛋!
我径自抡起拳头气愤着,不小心瞄到老总管一付猫儿偷腥的笑脸,尴尬之余不由得羞红了脸;仍是嘴硬着:「姑且不论贵帮主喜欢我与否,老总管又怎么能断定我也一般?萧话不是炎帮帮众,没有必要延附讨好炎帮帮主!」就算炎绝真喜欢我,难道我就得乖乖让他喜欢?笑话!我萧话好歹也是九王府名义上的世子,犯不着卖身求荣!
「那萧公子为何不离开?」老总管精明的老眼中闪着计算:「这是帮主第三次危及萧公子的性命,正常人若遇到这种状况早落荒而逃,但萧公子却仍是亲近帮主,一而再、再而三的拿自己的生命当赌注,如果萧公子不是心中对帮主有所倾慕,老奴,也不知该如何解释了。」
几句话,打得我手忙脚乱,我的思绪再度乱成一镐粥,彷佛心里最深沈连我自己都无从知晓的角落,在他人的指引下,粉粉浮上台面。
我是怎么看炎绝的?倾慕?我很想对这两字嗤之以鼻,却办不到。因为,承认自己的目光总是追逐那抹身影,承认在转念间总是思及那双沈眸……在那俊美的外表下,隐藏着极为复杂的灵魂,引得我无可自拔地去探索、无法仰止地去深究。如果这些都归属于情感,我想,我真的是喜欢上炎绝了。
但喜欢又如何?老总管怎么看怎么碍眼的笑脸下,我很实际地指出:「这只是你个人的忆测。」
「这便是最为难的地方,老奴无法向帮主求证,自然只能来请教萧公子。」
我瞇起睛,「你该不会是……想要我去问他!?」
老总管笑得开怀:「萧公子真是聪明人。」
我盯着老总管半天,开口:「免谈!」
「哦?」老总管装模作样的狐疑:「难道萧公子见了心仪之人不会有所行动?」
我气得站起来拍桌子:「你别把两件事兜在一块,第一,心仪之人不该是个同性,第二,心仪之人不会拿刀削我的脖子!我为什么要冒着生命危险去求证你的白日梦是真是假?」
老总管笑得很狐狸:「老奴当能无法勉强萧公子,只是萧公子认为……值不值得……」
说完,老总管留我一个人呆立着,神密地飘走。
值不值得?我想当我无意识地来到炎绝所在的庭院时,这问题便有了解答。
炎绝一如往常地带着异色冷睇着我,但似乎是经过老总管的指拨,我终于看清在那抹异色里,隐含的是内疚与怜惜;当然,这也有可能是我跟着那老笨蛋一起在发梦。
炎绝冷冷地看着我靠近,目光越是停留在我受伤的颈项上,一直到我离他不过只臂之距,我自找死路的心情在炎绝盈盈的凝视下渐渐淡去,值不值……值不值……
炎绝就这样莫名其妙地看着我如饿虎扑羊般扑向他,还让我咬破了他的唇。后来,我实在太害怕一切不如想象,只好死死地抱着他,直到很久之后,一双手臂圈住了我,珍惜却紧密的搂住我,彷佛要将我嵌进他的身躯里一般……
「所以是话哥哥先扑上去的?」容若儿眼中闪着奇异的光芒:「然后咧?」
我红着脸:「什么然后?」
「肌肤之亲啊!」忽然想要假装害羞:「人家是说,话哥哥和炎绝大哥有没有……那个……」
我极度怀疑容若儿在讲这句话是流下了口水,彷佛是母妃的翻版。
就算容若儿如何肖似母妃,我是母妃亲生,绝不会比她笨到那里去,我轻柔一笑,很充容地回答:「方才容若儿要的礼物,只有亲嘴而已啊!」
若容儿的表情很是扼腕,「那……那明年人家生日时,话哥哥一定要告诉我!」
我含笑承诺,心里却想到,明年这个时候,去那都好,只要遇不到容若儿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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