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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17

长篇情爱系列之鬼篇:如果你爱我-17   (离奇鬼话)

转载来自:角落的烟 
落云 发表于:05-03-17 14:06

第十七章 幸福究竟是什么

    
  一切都保持了它应有的平静,我沿着我人生的轨迹继续前行,日日夜夜,新年竟也已过去了大半。唉,大年夜加班,初三加班,今天初六也加班——原来工作以后的新年真的不好玩,既没有压岁钱,还要加班,更重要的是你的钱还得往外付,真是郁闷。不过幸好,过年加班不用耗晚上的时间,比起平日来还算是比较轻松的。接近黄昏的时候,节铭打来电话说他已经在楼下了,于是我起身收拾整理完东西,转身离开了。
  总该有什么在跟着我的吧?!我第N次回头,没有,什么也没有——晚上的时候少回头,肩上的守护灯会熄掉——我还是没有想起来是谁说的话,最近总是常常会莫名其妙地想起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有些很有趣,有些很伤感,可我始终想不起来都是谁说的。去问小彗——她哪有时间来应酬我?!重色轻友损的就是她这种人,有了自己的世界哪还有别人站的地方?!好像又有一段时间没有看到过她了,唉,我也是的,最近是怎么了?为什么总是怅然若失的?!
  不知不觉我已经走到了节铭的身边,他习惯地搂一搂我的肩膀,我就是在他的温柔呵护里渐渐渐渐快乐起来的。我没有说什么,上了车,随口问他:
  “去哪儿?”
  “当然是去吃饭,不过今天得吃好一点。”
  我耸耸肩,很奇怪,让我自己觉得很别扭的是,近来吃什么于我都是一个样的,食不知味,夜不能寐,莫名其妙地会哭,莫名其妙地总觉得有人跟着我看着我,可我并不害怕并不排斥,甚至觉得有这样的感觉的时候我很安全——我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心理障碍了,真的,精神病的前兆?!呵呵,我可不敢想,我家也没有精神病史啊!
  无意中看到车后座的一些保养品,瞄了眼沉默的节铭,说:
  “那是什么?”
  “买给我妈的。”
  “哦。”
  我没有再追问,这很正常,我没往心里去——但是,当车开进乍浦路并停在王朝大门口的时候,我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并且,节铭的举动很快证实了我的猜测——我不认为就我们俩吃饭需要到王朝来,虽然这也是平常事情,但太违背我们俩的性子了。节铭当然眼疾手快,把我拽了回去——老天,有没有搞错?他竟然敢搞突然袭击,连个招呼也不打,就要我见他妈?!况且我还没好好打扮自己呢!
  “我妈是个亲切的人,而且不喜欢打扮得花里花梢的女生。”
  他死死拽着我就是不肯松手,我没耐何,我哪里会是他这么大高个的男人的对手?呵呵,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也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直到进了电梯,他才愿意松开手,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揉着被拽疼的地方,也真的是无可奈何无话可说了。
  节铭的母亲跟我想象中的样子没差多少,一个教授夫人,知书达理,温顺谦卑,很容易相处。我没有太过拘束,虽然这样的见面让我有点措手不及,但是我一样很清楚她的母亲并不知道我是被挟持来的,若非我真的变愚蠢了,怎么会那么就乖乖落网的。不过也还好,我感觉到她对我还是比较满意的,毕竟本小姐人俊又机灵——唉,真不好意思夸自己,总之,没有什么特殊情况,我是不会被太嫌弃的,况且我的家境还真的不差,至少不比他们节家差多少。
  不过,见家长这种事情,真的有够傻冒的,真的是蠢,却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事情。像面试一样,简直比面试还恐怖,至少面试的时候,我还可以从容不迫回答每一个问题,可以做到自信满满胸有成竹。可是,面对人老妈的时候,就只剩下了让自己都觉得恶心的笑容,然后尽挑人爱听的话说,还要细声细气得——简直虚伪!
  呵呵,我秉着坚持到底就是胜利的真理,终于捱到了饭局胜利结束,捱到了他的母亲到了家下了车,我才终于结束了“光荣”的任务。等到节铭把车驶上了道,我在确定现在我所说的一切都是安全的时候,才冲节铭叫起来:
  “你有没有搞错?跟我来这一套。”
  节铭没理睬我,直接把车开进了小道,在一处街心花园外停了下来,然后下车,又让我下车。我有点不悦,瞪着他,他却理直气壮地笑笑,说:
  “结婚之前总得见一见家长的。”
  “什么?结婚?”
  我晕,他该不会连这么大的事情都一个人决定了吧?!不过这个倒也无所谓,如果他愿意他就一个人去决定好了,一个人决定就一个人结婚,自己跟自己结婚!
  “是啊,有什么问题?我觉得没什么问题。”
  看吧?!
  “我们才交往多久?!三个月?!拜托,半年还没到。”
  “时间不是问题,我们相识的时间并不短,况且我很了解你,你也很了解我,我觉得可以。”
  “呵呵,你自己跟自己结去好了,我不干。”
  靠!这是求婚吗?还是抢婚?一点诚意也感觉不出来,更何况,现在我爸和阿姨还有婷婷都还没有见过他都没有认可他,他又凭什么来娶我?真是想当然,他凭什么那么有自信我家人一定可以接纳他?我转身,却被节铭一把拉住:
  “我还没说完。”
  我嘟起嘴,我现在对他很不满,靠在车门上看着他。节铭皱了皱眉——他凭什么对我不满?!
  “一开春,差不多四月份我就要被调去香港了,你不跟我结婚我怎么带你过去?难不成你想要两地分居?我可不干,受不了。”
  呵,他倒挺直接的——调去香港?!我听说最近公司有人事变动,香港和欧洲的几家子公司都需要上海这边的人过去管理,听说YIVA可能会去欧洲那边的公司,可是没听说这家伙要被调去香港啊,大概是书面指令还没有下来吧。
  “那你也得跟我说一声,至少问问我的想法吧?”
  我不服,我讨厌别人擅自为我决定事情,尤其是像婚姻这样大的事情。节铭笑起来,我不懂这有什么好笑的。
  “不要强词夺理了,我知道这些事情你听上去其实还不算坏的。戒指等见了你家人以后一起去买好了。”
  他说完,转身上了车,我淡淡地看了一眼车里节铭的骄傲,我真的就要嫁给这个男人了?我真的心甘情愿嫁给他吗——为什么我要说我是不是心甘情愿?我不嫁给他,我又能嫁给谁?还有谁会是我看得上眼的愿意托付终生的人?
  像是一种宿命,我似乎是带着一种默许的态度接受节铭擅自做出的决定的。之后的一切看起来都很顺理成章,他来了我家,见了我的家人,然后得到了他们的认可。我又正式拜访了他的母亲,然后就像是母女一样经常联系经常聊天。而我们的婚姻,似乎也是在所有人都默许的情况下悄然的尘埃落定——其实说句实话,我倒不是觉得哪里太快而有些不妥,我甚至以为,这是早该发生的事情,却被我因为什么搁置了很久。
  我却始终想不起来那是什么!
   三月初的时候,天气还很冷,人们依然用厚厚的外套和毛衣裹着自己的身体取暖。不过,这是卓文生日的季节。虽然不是什么大生日,但是,卓文说他想让我们一起为他庆祝一下,因为他说或许这会是他最后的单身生日。我们没有拒绝的理由,所以很早的时候,小彗就来到了我家,女人是真的需要爱情滋润的,尤其是像辛小彗这种女人。她的精神饱满的着实让我吃了一惊,相形之下,我竟然发现自己看上去就如同失恋的人一样有一种只能感觉的苍白和憔悴,可是,不该的。
  “链子很漂亮。”
  小妮子一进我房间的门,我就看到了躺在她那件深色羊毛衫外的珍珠项链——作为一名具有一定修为的服装设计师,小彗从来都不会让任何东西在她的身上看上去突兀或者别扭,她当然也不会让这条珍珠链配着她,觉得老气横秋罗。相反的,一切搭配都只是恰到好处并且突出重点,其策略很奏效,我一眼就注意到了那条珍珠链。
  “那当然,是唐风送的,这可是他第一次送我礼物。”
  瞧把她美的?!我弯身去坑我的鞋子,然后听小彗在身后叙叙叨叨,又把头转过去,望着她,说:
  “什么?你说什么?你把那个CANDY怎么了?”
  “没什么,就只是特地带唐风去她那儿炫了炫而已。”
  “HO,真服了你了,那个CANDY幼稚你也一样,这种低级的事情也做得出。”
  “行了行了,我幼稚,你成熟!真是!节铭来接我们的吧?!唐风说他直接过去了。”
  小彗朝我翻了好几个白眼,然后就尽挑我身上的刺,真受不了,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小彗,你,你跟唐风是怎么认识的?”
  小彗贼笑贼笑的脸在瞬间僵持,并且用一种我完全陌生的,根本从来都不属于她的眼神望着我,仿佛想将我望穿。然后,她小声而不确定地说话,却用双眸仔细打量着我:
  “小爱,你真的把欧阳给忘了?真的不记得欧阳了?”
  欧阳,欧阳?!这两个字在我的脑海里过了好几遍,有一种熟悉的陌生,仿佛似曾相识,仿佛曾经唾手可得——是谁?唐风也曾经提起过这个名字,可是为什么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而我却不知道?但是为什么我又莫名其妙地想要哭泣?是一种无奈的委屈,是不甘愿被抛弃被放逐的委屈。我很吃惊自己会对自己的情绪有这样的认识,但我没有更好的理由来解释近来我的莫名其妙。
  看着我茫然地摇头,小彗沉重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沉默了足足有三分钟,这于她来说是反常之中的反常,之后她又恢复了活力,站起身来,说:
  “怎么样,我们可以走了吗?!”
  我点点头,小彗开心地过来想要环住我的臂膀,可是,手一不小心划过她颈间的珍珠项链,猛然间,珍珠竟然断了线,散了一地。我们两人都惊慌失措,小彗更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着去拾捡那一地的珍珠。我只好也配合她的焦急,帮她捡起来。小彗看起来有些不安,我安慰她说:
  “没事的,一会儿你带些针线串起来不就得了?”
  “可是,我总有点什么预感,不太好的那种。”
  她皱着眉,一边巡视地下还有没有遗漏的珍珠,一边心不在焉地跟我说话。我的心被不动声色的紧紧一揪,说不清道不明。在确定没有任何漏网的珍珠以后,小彗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起身跟我一起离开,临走前还带走了一些针线。楼下,节铭刚到,本想上来一趟的,却没想到我们的动作迅速没给他巴结我爸和阿姨的机会。小彗没有嬉皮笑脸地跟节铭开玩笑,却是沉默着钻进了后座,然后一路上,只低头认真把弄着她的针线和珍珠,没空搭理我们。
  “她今天吃错药了?”
  节铭如今见到小彗也学会了口没遮拦,我好笑地摇摇头:
  “她的宝贝链子断了,她需要伺候一下。是唐风送的,第一次送她的礼物。”
  “我还没搞明白她怎么会和唐风搅和在一起的。”
  “等你弄明白了,你也差不多——”
  小彗才顶了一句嘴,不,是半句,手指就被针扎到了,串好大半的珍珠重新散落下来,滚了一车底下都是。我不解地看着小彗渗出鲜血的手指,说:
  “小姐,你是久不做针线活了还是怎么了?怎么你就是串个链子也会扎手?”
  小彗的表情很凝重,凝重到让我也开始不安起来。
  “我总觉得不太对头。”
  我没去顺她的话,节铭显然并不同意这种似乎很迷信的观点,但是一路上我们都不再多说什么,我们并没有预知能力,无谓的猜测只是多余,更何况,有时候人的直觉和预感并不一定是准确无误的。
  车到了卓文订好的饭店,我们径直去了包房,卓文和他的一些朋友差不多都到了,我和小彗都认识,王健东也在,但是CANDY不在。
  “咦,你女朋友呢?”
  “她昨晚已经单独为我庆祝过了,所以今天不来。”
  卓文说着看向我,我记得我曾经对他说过什么话,也很感激他真的可以做到,这样很好,没有了CANDY的咄咄逼人,大家都可以自然一些。但是,唐风一直都没有出现,从饭局开始到酒足饭饱都没有出现。小彗的不安一直在蔓延,而我也竟然跟着她一起有这样的莫名的担心,可我到底要担心什么?这儿有我什么事情?!
  散席以后,小彗告诉我外婆去了她大姨家玩几天,所以要我陪她一起睡一晚,于是节己于人铭开车送我们回家,但是小彗紧张而慌乱的神情一直让我很担忧,这究竟是怎么了?!  上一集   下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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