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房子
风茫然地站在火车站口.刚和女朋友大吵了一架,一个人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求学,前途怎样?…………….什么都还是未知数.风轻咬着嘴唇,走一步算一步吧!
“先生,你要找住的地方吗?”一个穿着前卫的小姑娘突然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风一愣,不由地点了点头.那个女孩开心地拿出一本预先准备好的文件夹:“先生,这家是本市最好的酒店.你看这些图片,我保证服务一流.你拿着这张卡片还可以给你打折.”
“……………”风摇了摇头,好贵呀!
那女孩看出了风的窘迫又翻出另一本册子:“这些酒店也很便宜,而且也能…………..”
“对不起,姑娘.我看你是误会了.我没带多少钱?”
“OK.那你告诉我.你想住多少价位?”
风无奈地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百元:“我是来求学的.身边只有这点钱.”
“哈!才一百块你就想出来混拉?”女孩气呼呼地收起了文件.
“你…………………..”风一摆手,这年头的人怎么都这样?
“喂!……………….这样吧!我给你介绍个地方.前面马路左拐,倒数第二幢,红色屋顶的房子.那里应该有空房,不过…………….嘿嘿……听说是个鬼屋喔!”女孩笑嘻嘻的跑开了.
…………………………………………………
…………………………………………………
“红色屋子………..,第二幢…………..见鬼,这里那么冷清.什么第二幢房子,只有一幢啊?”不管那么多了.风按下了门铃.
一位老太太开了门,她上下打量着风.
“你找谁?”
“哦.我…………….我想问一下你们这里有没有住宿的?………………..”
“你找错地方了.”老太太伸手欲关门.
“等一下, 我知道我很冒昧.我……….我不是坏人.我是来这里求学的.我身上只带了一百块钱,我实在住不起酒店旅社.”
老太太恩了一声:“你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听别人说的.”
老太太双眉一抬:“别人介绍的?………………………好吧.这屋子是有一间空房.你随我来.”
“哎”风欣喜若狂,跟着老太太走了进去.
走进大门有一间小庭院,院子旁有一木制门.“呀,好黑”风失声叫了出来.“嘘.轻点.房东会被你吵醒的.”
原来这位老太太不是房东?
老太太带着他穿过客厅,来到左面的一间卧房.
“好了.年青人.你就在这里住下.我们约法三章.”老太太微微拉开了窗帘,夕阳的余辉渗透进白色的窗台上,“房东白天都在房里睡觉.所以你白天不能吵她.晚上10点以后必须关灯,不准很晚回来,也不准带任何朋友来,知道吗?”
风点点头,心想便宜的房子当然有些奇怪的规矩.还是入乡随俗吧!什么房东,有这个臭毛病?
“没事少出门,你的饭我会帮你送进来的.”老太太说完走了出去,顺势关上了房门.
风舒了口气,不管怎样,总有住的地方了.
“谁让你放陌生人进来的?”一个女人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有人在他的房门外说话,风留神倾听.
“萍姑娘.你听我说…………………………..”
没声了?她们大概走远了.那个萍姑娘大概就是房东了.风疲倦地躺在了床上.不多时竟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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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醒来的时候正是半夜.这夜黑的寂静,只有少许的月光照射在房间里,显的那么的诡异.风习惯性地摸索着开关,墙面空空的,什么开关都没有.这才想起自己是在红房子里,在一幢奇怪的红房子里.借着月光,他摸下了床,刚打开房门,客厅里就有一个声音喝住了他.“是谁让你出门的?刘妈妈没告诉你规矩吗?”风被这声音吓了一跳,他只看见客厅里似乎坐着一个人,朦胧的身影,如同一个鬼魅.难道真闹鬼?
“我……………..我饿了.想找………….找点吃的.”风听见了自己发颤的声音.
“………………你在这里等着.”身影拉长了,随后消失在客厅.风轻拍一下自己的胸口,定下心来.他不知道这客厅有没有灯,他也不敢在没开灯的前提下冒险往前走.正在这徘徊之间,身后有人拍了他一下,风又是一颤.
“你的饭盒.”风转过身去,他看见了一个蒙着面纱的女人,长长的头发有几缕散落在她胸前.“谢谢”风从她手里接过饭盒时碰到了她的手,她的手是有体温的,那么她不是鬼罗?
“姑娘是房东?”风这才想起这个声音就是在他房门外和刘妈妈说话的人.
“我就是这里的房东.你没事的话可以回你的房间了.”
“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叫我浮萍吧!”
风端着盘子回到房间,借着月光他看到盘里都是几样清淡小菜,还有一壶水.她还想的真周到.奇怪的女人,为什么喜欢不开灯?为什么要戴面纱?难道她是瞎子?不像.难道她的脸很丑?风不由浮想连翩.
………………………………………
清晨,风背起包去学校报到.本以为浮萍会把昨天晚上的事告诉刘妈妈,但早上经过院子的时候,刘妈妈好像并没什么反应.重新踏上昨天来过的路,风觉得心里很轻松.昨天的他还是一筹莫展,今天的他却踏实了许多.
树工们已开始剪去树上的树叶,片片的树叶落在地上被整齐地扫在大路的两边像镶嵌了两条绿边.偶然低头还看见一只小虫横穿过他的脚前.
上了拥挤的公车,风小心翼翼地护住手中的背包.没想到这个城市的公车那么挤.好容易看见了一位坐客要下车,风挤过去想抢占这个座位.旁边的一个女的说了话:“挤什么挤,亏你还是个男人.”风被她说的脸一红,就在这个时候这个女的坐了位子.
“是你?”风盯睛一看,原来刚刚骂他的这个女的,正是昨天在火车站给风介绍酒店的小姑娘.那个小姑娘也认出了他:“你怎么也在这儿?昨晚住的哪里?”姑娘笑了笑,“真去红房子了?”风点点头.
又过了几站,风和小姑娘坐在了一起.小姑娘好奇地问他:“那里怎么样?真是个鬼屋?”
“还好.只是规矩比较奇怪…………………我们不谈这个了,你这是要去哪里?”
小姑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风,风打开一看,是一张面试通知书.
“你去酒店面试大堂经理?”
“干什么?不行啊?”
“没有,你不是帮酒店拉生意的吗?”
“那时临时的.笨!”
风看着面试单:“夏若萍………………你的名字?”风想到了那个神秘的浮萍.
“恩.你呢?”夏若萍问道
“朋友们都叫我阿风.”
若萍哈哈大笑:“阿风?怪不得像阵风似的东飘西荡呢”
风也笑了.临下车时若萍问风要了联系地址,说什么有事的话,她总不能像阵风似的到处找他吧!风犹豫了一下,抄下了学校的地址.
到了学校,办完一切手续后,这才想到给家里人打电话.妈妈除了责怪她的不告而别外余下的就是那些关心,照顾自己的话了.最后还千叮嘱万叮嘱让他给他的女朋友打个电话.谈恋爱最忌讳的就是让双方父母都承认了.这以后不管谁对谁错,只要父母看上眼的,这关系就铁定了.
电话的那头传来了他女朋友的声音.其实风在那声喂之后就后悔了.他有了回到她身边的冲动.
“你在哪里?你好吗?”
“我很好.现在已经安定下来了.等过一阵子,我会写信回来的.”
“哦?有这个必要吗?”
“静静.我知道不辞而别是我的不对.但是因为我们当时都在气头上,我没有办法跟你好好说吗?”
“你和我说?笑话.从我认识你到现在,哪件事不是你自己做主的.风,你明知道你对我发火我就一点方向感都没有了.可是我也有我的办法……………………”
“喂………喂……”对方已挂了电话.风苦笑,又吵架了.挂电话这种事他已经习以为常了.
回到红房子,在院子里又碰到了刘妈妈.刘妈妈对风的打招呼只是点点头.进了房间,他抓紧时间翻阅着资料.这时,刘妈妈端着饭盘进来.
“年青人,不要急.萍姑娘说了.以后你可以在你房间里开灯看书.但是只准在房间里,知道吗?等一下我会给你送个台灯过来,桌子底下有插座.”刘妈妈放下了盘子.
“谢谢刘妈妈.你以后叫我阿风就可以了.对了,刘妈妈,我实在很奇怪,萍姑娘为什么要晚上出来?她为什么要戴面纱?”风还是被自己的好奇心给打败了.
“萍姑娘的工作是晚上才开工的.她是电台的特别主持人,负责一档午夜节目.因为她身体不好,所以工作室设到了家里.”
“那她为什么戴面纱?”
“因为她是个保守的人,这和她的信仰有关.”
是吗?风将信将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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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吗?又是玛雅文化。”风要吐血了。毫无头绪地翻阅着从图书馆捧回来的资料。他实在对梯卡尔一窍不通。手中不停地转着圆珠笔,一个人开始喃喃自语:“梯卡尔,危地马拉,危地马拉,梯卡尔……………“
“梯卡尔是玛雅最古老的城市。它的建立甚至比基督诞生还要早800年。“浮萍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房间的门口。
“这个我也知道呀!大不了和古埃及,印度什么的差不多。金字塔,或者聪明的土著人。“风已习惯了她的悄无声息。
戴着面纱的浮萍并没有反驳他的话。她走到风的身边,拿起桌上的笔边说边画:“如果这是4号神庙,左边算1号神庙。你想若从3号神庙的中心到1号神庙的中心引一条直线,您将会看到它正好指的是当天太阳落山的方位。你看,前方这里算是3号神庙,1号神庙与3号神庙的连线指向日夜等分点,而3号神庙与4号神庙的连线则指向冬至日的太阳升起的方位。
5号神庙正好与1号神庙和4号神庙形成直角…………“
“这并不能说明什么?“风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幽香。她好像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看我指的方向。5号神庙正好与1号神庙和4号神庙成直角三角形。而且,5号神庙与1号神庙所构成的直线正向东北方向偏离约15度到17度。“浮萍注意到了风的眼睛一亮,藏在面纱后的脸,露出一丝赞许的微笑。
“玛雅潘,图拉等这些玛雅城市。它们所有建筑物的轴线都向东北方偏离17度。这可不是偶然吧?“
风的嘴巴惊得合不拢了。乖乖。她怎么懂的那么多?
“你学的都是白费了。”浮萍临走抛下了重话来。
“王八蛋!难道我连你这个整天关在屋子里的女人还不如!“风的视线又回到了那一大堆资料上。
早晨醒来在房门口发现了几本书,都是有关玛雅文化的。刘妈妈看着风拿书发愣的样子解释到:“这是萍姑娘给你的。“
“哦。你替我谢谢她。“风小心地把这几本书放进背包,匆匆出了门。
空气已开始显的闷热。两条“大绿边“已经不见了。偶然低下头还可以看见一只小虫横穿过风的脚前。
就这样风渐渐习惯了新的生活。每天按时回到红房子,和刘妈妈也无话不谈了。对于浮萍他也放下了心态。有时浮萍也会和风说说话。当然风一直遵循着他的诺言,有浮萍在的时候,他决不开灯。他发觉浮萍越来越深不可测。她到像一个一直在外地走的人,但刘妈妈说她从小到大没出过门。难道真的是熟读万卷书?还有刘妈妈说她是主持节目的,但有一次风在房间里看了一整夜的书,隔壁她的房间一点声音也没有。难道隔音效果很好?还是另有设工作室的地方?种种的疑问,风不敢点破,因为他有种预感,这问题的答案会乱了眼前的平静。
若萍如愿有了一份稳定的工作。通过她的介绍,风在这家酒店里找了份工作,没逢双休日上班,到也并不累。可是风万万没想到此刻他那远在异乡的女朋友正坐上了开往他这个城市的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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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天忙了一上午,总算帮若萍整理完了资料.若萍大方地宣称请今天的午饭,二人共同走出酒店大厅.
“肖青?嗨,你怎么在这里?”一位穿着笔挺西装的青年在门口拦住了他们.
风莫名其妙,推开了这个青年的手:“喂………………”
“王一帆?真的是你?你不是去美国了吗?”没想到若萍兴高采烈的紧拉住对方的手,好像碰到了久违的朋友.
王一帆看了看手表,匆匆掏出名片夹,飞快地在上面写着:“没有.这次回来是为了一批医药器材,纯属公事!这是我的联系地址,我们以后聊.”
若萍接过名片瞧着王一帆离去的背影:“哇,还是和以前一样帅!”
“喂,都走了.还陶醉什么?”
若萍被他一吼,脸色通红:“管你什么事?”
“刚才那个男的是你同学?”回去的路上,风问道
“恩”若萍有点心不在焉.
“你不是叫夏若萍吗?他怎么叫你肖青?”
“哦?”若萍回过神,“我………我不可以改名字吗?笨!”
“…………………………….”
“你真烦啊!”风一张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臭脸害的若萍索性停了下来,“我算怕了你了.夏若萍是本市以前一个名记者,她是我的偶像.我喜欢和她同名,你管?”
夏若萍?没听说过.
“你说以前?那现在她在干什么?”
“现在?死了!”
“就怎么简单?”真搞不懂这些偶像情节.
肖青使劲点点头:“就这么简单!”
……… ………………..
风在回红房子的路上,低头想着明天考试的题目.“一定要把证书考出来,否则不是白来这个城市了?”
“阿风”
奇怪,这个声音熟?风抬头一看,哇,这不是静静吗?他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是静静,真的是她.
只见静静拖着一大包行李,委屈地站在红房子门口,风小跑步地冲到她面前:“你怎么出来了?路上还好吧?”
“恩.是你爸爸妈妈不放心你,让我来看看你.学校说你在这一带儿租房子住.可是…………..那个老太太不让我进去?”静静悄悄指了指正在院子里忙里忙外的刘妈妈.
风无言以对!看了看刘妈妈,刘妈妈的眼光正好和他碰上,那意思很明显,就算是你女朋友,也不能带进这红房子.
屋里的浮萍其实已醒了,她透过面纱早已看见了站在门口的静静.她很漂亮,充满了青春朝气.白色的中裤,无袖的翻领白拉链背心,暗红的碎花布料,浮萍猜的出她里面一定穿的是今年最流行的肚兜装.长长的碎发里挑染了几簇咖啡.她的皮肤是那么的光滑雪白,配上修的整齐的弯月眉…….浮萍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触电似的又缩了回来,她愤怒地拉上了窗帘.
风没有办法,只好先把静静送到肖青那里挤挤,其他的事,再说!
在肖青家里,静静抱着睡枕对着风大吐苦水:“什么吗?这是什么鬼房子,有这种规定?你不知道那老太太比门神还厉害,死活都不让我进.难道我会吃了她家小姐不成?”
风哭笑不得,递给她刚削好的苹果:“好了.你管那么多干吗?总是人家的房子.”
“是啊.静静,我这儿不也很好.一定比红房子住的方便.”肖青翻箱倒柜地找出了一件像样的睡衣,“OK.今晚你就穿这件了.”
风回到红房子已很晚了.正踌躇该不该敲门,破天荒的今天为他开门的是浮萍.
“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你女朋友很漂亮!”浮萍自顾自地往前走,风关上门赶了上来:“你看见了?”
“漂亮的女人不长命.好好待她.”浮萍留下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独自回了房.
………………………..
第二天,风早早地来到市图书室查阅资料.偶然发现了一条有意思的新闻:
“ 记者夏若萍离奇失踪,当值护士被人打晕”
夏若萍?那个记者?
“昨天接到报警,有人蓄意殴打记者.目前受伤的人员有名记者夏若萍………………目前警方正在审理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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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风把报纸放在原处.夏若萍再怎么出名,对他来说也属于稍纵即失的东西.
中午天气又变的阴冷起来,最近总是动不动就下大雨,夏天就是这么不好.和静静约好了吃饭,风只迟到二三分钟,就见大小姐摆了一张臭脸.
“对不起.来晚了.”
静静哼了一声,没理他.
风轻轻敲了敲桌子:“喂,又是怎么了?”
“没有啊.你下午考试准备好了吗?”
“恩”风接过侍者端上来的面条吃了起来.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走啊?………喂,你等一下再吃!”
“大小姐,我要去考试的.”风看了看手表,“大概过几天走把!”
“早走早好.我发觉那个红房子怪怪的………….对了…今天我还看见肖青去红房子呢?”
“?”肖青去红房子?风抬起头来
“是啊.所以我弄不明白.你不是说陌生人是不能进去的吗?为什么她可以?”
“你看见肖青去过红房子?”
静静点点头:“我本来想去那里等你的.却看见了肖青.我本以为她来找我的,刚想叫她,结果就看见她往红房子去了.我就奇怪拉!所以我一直跟着她……….你知道她去见谁吗?刘妈妈.”
“什么?”风差点没呛到.
“她塞给刘妈妈一包东西.二人又在门口不停的窃窃私语.她们的关系不一般.”
“是吗?”
“我看的出来”
风想起了夏若萍的那则新闻,肖青和夏若萍之间又有什么联系?风心里涌现了一种想法,却被静静的问话给打断了.
“喂,说好咯!到时和我一起回家.”
“知道了.烦死了.”等考完试再回图书馆看看.
………………..
…………………
老天夜终于在下午下起雨来.天地冲散了阳光,带来一片昏暗.
风从图书馆直奔肖青家,因为他要找肖青去证实他的猜测.
“肖青.夏若………………”
“不好了.静静出走了.:肖青一看到风大叫起来.
“你说什么?”风没反应过来.
“王八蛋.我说你女朋友走了.你自己看.”
肖青递过一封静静写的便条,”她想去红房子门口等你.谁知被夏若萍叫到了屋子.后来她就哭着跑了出来.大概夏若萍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
“原来真是她?…………我们分头找.二个小时后在红房子见.”风顿了一下,“不要告诉我你不能进去.我回来再问你.”
“喂?你什么意思?”肖青发觉风有点不对劲.
……………………
这雨下的好大,连撑伞都没用.那傻Y头肯定没带伞.那么大的雨,她会跑哪儿去呢?”风心急如焚.
找遍了平时去的地方都没有.一个小时把神经蹦的紧紧的.没办法了,再去学校找找看,如果没有只有先回红房子了.
学校里空空荡荡,风越走心越寒:“这傻丫头会去什么地方呢?TMD,怎么那么容易生气?”
吔?前面大楼底下蹲着一个人,风加快了步子.是这丫头,总算找到了.还在哭呢?呵呵.风蹲下身去:“喂,怎么在这儿呢?”
静静发现是他转身就走
“静静”风一把拉住了她.开玩笑,好容易找到.
静静用手擦了一下眼泪:“你找我干什么?回去和你的浮萍共谱爱曲呀?”
风微皱眉,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和你说了什么?”
“还要我说?她亲口告诉我.她爱你,你也爱她.你还说要照顾她一辈子,你是不会和我回去的.”
“啊!”
静静只感到自己鼻子酸酸的:“我知道我是个什么也不会,什么也不懂的傻女孩.我没她聪明,更没她那么有气质.你讨厌我.”静静的眼泪又不争气地落了下来,“你不告而别,我当然生气呀.我气你更本不把我当女朋友.你真的要来学习,我会不答应吗?你难道不会哄哄我?就知道和我吵架.这次来原本是想和你道歉的.可是我总不能说我每天都在想念你.可是…………..可是……………你竟然……………”
“没有可是……怎么会有可是呢?”风紧紧地把她揉在怀里,“你是傻瓜,你是笨蛋.你傻到会相信别人的话,你笨到看不出我差点为你心碎.你竟然会出走?你知不知道我找你好辛苦.我以为我会失去你!”
“真的?”静静深深地吸了吸鼻子.
“恩”风注视着她的眼睛,“你是动不动就发火,你有时候也会无理取闹.但我就喜欢你这种直率的性格.我也有我的不对呀?我想,让我们彼此都为了这个模合点努力好吗?”风拾起了地上的雨伞,“答应我,以后别再玩这种游戏了?”
“你真的不喜欢浮萍?”
风笑了出来:“臭丫头,还在吃醋啊?”
“没有啊.我信你.”静静搂住了风的肩膀
“浮萍的事,是该说个清楚了”风像在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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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房子门口,风看见了在发呆的肖青.
“肖青,你来了?为什么不进去?”
肖青变的很深沉:“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风微笑:“我们进去说”
刘妈妈看到三个人出现在客厅显的很惊讶.
“你们……………..”
风独自穿过客厅来到浮萍的门前:“萍姐姐”
浮萍打开房门,她对房里出现两个女孩也感到很奇怪
“你们干什么?”
风指了指静静:“萍姐,你今天对静静说的话我不计较.我只能告诉你,只有她才是我所爱的女人.”
“你是来告诉我这些?”浮萍坐在沙发上,“不错,我是骗了她.你有这个必要带她们来向我兴师问罪吗?”
“不是.以你的聪明才智连我都只有佩服的份.静静又怎么能对付得你这种辩才呢?”
刘妈妈听出了风话中有话忙制止:“阿风,不要说了”
“让他说”肖青扶着刘妈妈坐下“风大概已经猜到了.”
“猜到什么?你又是什么人?”浮萍的口气有点偏激.
“她叫肖青,也就是你前任男朋友的亲妹妹.而刘妈妈则是你本来的准婆婆.”
“你说谎”浮萍不感相信
风又说道:“萍姐.如果我没说错.你的本名叫夏若萍,一位名记者.你几乎把整个地球跑遍了,而且你做的节目一直有很高的收视率,你的事业可谓一片光明.在感情上,你有一个认识三年多的男朋友.你们非常恩爱.但是你在一次刑侦新闻中,你查到了这个案子和你男朋友有关………………….”
“够了.”夏若萍站了起来,“你们全给我出去.”
“阿风,不要再说了.”刘妈妈苦苦哀求
“妈,你这样等于在害她.这几年我们也在恕罪呀!萍姐,你真的以为靠你那点稿费就能供你吃,供你穿.我在外面打工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我们肖家对不起你吗?”肖青索性把话挑明了“我哥哥进了监狱.他得到了应有的惩罚.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一切都可以重头再来呀?”
夏若萍冷笑:“爱美之心?一切都可以重来?”她猛然拉下了面纱,静静首先尖叫起来.风虽然早猜到了,但真实的感觉还是让他的心脏下坠.这是一张什么样的脸啊?她的左脸颊刻着一道深深的十字疤痕,脸上的肌肤皱的如同老人.
“你让我如何重来?这一刀一刀全是他赐给我的.我为什么不能恨他?是他让我只能躲进黑暗.你们再怎么恕罪也没用.你们不能代表他.”
“你跟我来.”风拉着浮萍就往院子里走.豆大的雨点很快地就打湿了他们两人的肩头.
“躬自厚而薄责于人,则远怨矣!你睁开你的眼睛仔细看看这天.这个世界有那么多人关心你,为什么把自己囚禁起来?你可以在黑暗里躲一辈子吗?你这样子和自我摧残有什么两样?一个老人家每天为你忙里忙外,一个小姑娘为了你赚钱求药.你以为你对的起她们吗?毁容有什么可怕的?你可以再去整容.天永远是蓝的,这句话,你应该比我懂.”
是, 躬自厚而薄责于人.我为什么做不到?夏若萍哭出了声,泪水和雨水淋湿了她的脸.她什么话也没说,闭起眼睛迎接着这蓝天的洗礼.她就这样站着,如同一个女妖-一个蜕变的女妖.
………………………..
几天后,风和静静准备回去了.在火车站上送行的只有刘妈妈.
“肖青和王一帆陪着萍姑娘要去美国做手术了,所以不能送你了.这是萍姑娘托我给你的信.”
风打开信封点点头:“知道了.”
“那你们要保重哦!”
…………………….
火车上,静静好奇地问风是什么东西.风递了给她:“若萍以前的一篇新闻稿.”
“哦?”静静打开信封:
“ 天永远是蓝色的
……………….
………………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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